“人会因外力的作用而市区记忆,只能是因为触及到了大脑的重穴和头骨。她的旧伤,应该一直都没有彻底的痊愈。今日下午的时候,我和她聊起了曾经的事情,她便是有些发作的迹象。我以为只是当时刺激到了她的大脑,谁曾向,到了夜晚会如此严重……也是怪我。”
裴玄章垂在那身侧的手紧紧的握成拳头,他的心中亦是无比的责备着自己……
沉默,一片静谧。
崔琢玉只是在裴玄章的身边静静地陪着他,轻轻的扶住了他的胳膊。
最终,打破了这一片沉默的仍旧是裴玄章。
他道:
“玉儿,我只相信你,不论是什么样的结果我都能接受,但是还请你一定如实的告诉我。”
崔琢玉的眼帘垂下,道:“虽然我也想让她记起这一切……但是真的不能着急了,不然她要面临着的痛苦,可能比我们想象中的还要强烈很多倍。”只能够慢慢来。
说到了这里,崔琢玉的话语一顿,才继续说道:“顺其自然,对她最好。否则的话,就算是在外力强烈的刺激之下想起来了,很有可能也会留下头痛的后遗症状。”
裴玄章陷入了沉默之中。
“有些事情,并不是错,只是事情过去了,也让人知道了,故事还有另一种可能。”崔琢玉轻声的说着:“你一直盼着她好,现如今,她亦是很好。玄章……这便是最好的结果了,她很喜欢你我的孩子,我们以后,还常常的来见她,可好?”
崔琢玉担心裴玄章接受不了,所以如此言说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