红衣整理着书册,绿衣在一旁研磨。
江枝拿着笔,撑着脑袋,一副苦大仇深的模样,“你们说,晏司礼为什么会过来?”
红衣翻开一卷书册,想了想道:“莫不是听闻小姐被打,过来帮小姐求情?”
“不。”
“那是什么?”红衣有些疑惑。
绿衣也忍不住好奇江枝下一句要说什么。
江枝一脸严肃,“他肯定是来看我的笑话!”
“晏司礼这个小人,讹诈我,还嘲笑我,是可忍孰不可忍!”
绿衣看了一眼红衣,后者摇摇头,示意不要说话。
“小姐,你还是别想了,快抄吧,天色不早了。”
“明日长公主设荷花宴,早几日可就下了拜帖。”
江枝突然眸色一亮,对啊,她怎么忘了这茬。
突然就扔下了笔,拍拍手就站起身,伸了伸懒腰。
“小姐,你不抄了吗?”
“本小姐现在要睡觉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