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淮背着手,严肃的盯着江枝,丝毫不因为晏司礼在场就给她面子。
“枝儿,平日里你胡闹,但是这一次胡闹未免太过分。”
“你是太傅府的小姐,你整日不学无术,斗蝈蝈、跟那些闺阁小姐赌博打架,你这是在丢我们全家的脸面你可知?”
江枝低着脑袋,一副虚心受教的模样,时不时还伸手擦擦自己的脸。
江淮皱眉,难道他说的太过分?还是因为七殿下在这里,给枝儿落了面子,哭了?
手心一紧,打算上前两步去安抚一下江枝,谁知刚走一步,第二步就被叫停。
江枝伸出一只手挡在江淮的面前,紧张兮兮的开口,“别过来。”
这倒是让江淮更加担心,莫不是真的伤害了枝枝?
沉思片刻,叹了一口气,“枝儿,为兄刚刚.....”
话还没有出口,就看见江枝蹲下身,拿手捡起一只蚂蚁在手里,“这蚂蚁好大一只,真是稀罕。”
“......”
清风忍不住低着头,抿唇憋笑。
这江小姐,果然不是一般人。
江淮脸色顿时难看下来,沉声道:“江枝!”
江枝一震,悻悻的缩着脖子。
大哥每次说这些,她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真的听不下去了嘛。
“给我回你的院子,抄写我带回来的书卷十遍!”
“抄不完,不许用膳!”
侧目,“红衣,绿衣,看着你们小姐。”
“是。”
江枝拿手护着蚂蚁,不情不愿的离开。
还好只是抄书,只要不是皮肉之苦,什么都好说。
等到江枝带着两个婢女离开,江淮才缓和了脸色,歉意的看着晏司礼。
“让七殿下看笑话了。”
晏司礼看着江枝娇俏的背影,露出一丝轻笑,“江小姐性格活泼,挺好。”
江淮只当晏司礼是在说客气话,正色道:“殿下来此,有何事吩咐?”
晏司礼这才示意清风将东西拿出来。
清风手里捧着一个盒子,一打开,里面静静的躺着一只墨笔,跟江淮的那支别无二致。
“这是?”
枝儿刚刚说,被几位小姐拿了去,那这支....
江淮的那支确实已经被毁掉了,他派人查过,无果,于是将自己那支墨笔上的金文洗去,这才有了这支墨笔。
之前不给江枝,是因为圣上亲纹的金文,一般洗不去。
“这支也是皇兄赠予我,今日,我将它赠与大公子,权当见面礼。”
“这。”
江淮这才正视起晏司礼来。
晏司礼一身月银色长袍,头上一顶白玉冠,风姿绰约,脸上依旧是带着淡笑。
但他总觉得,晏司礼的脸上有一丝讨好的意味。
错觉?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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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小姐,大公子可是足足带回了十卷书册呢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