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七殿下也来了?”
“不是说着七殿下被圣上扔到了太傅府自生自灭吗?”
一时间议论纷纷。
上次荷花宴是小规模的话,这次的马球和狩猎,这帝都能到的基本都到了。
自从七皇子到了太傅府,私底下有不少人议论说是圣上放弃了七皇子,对七皇子无能为力。
众人都等着嫌少露面的七皇子出现,却率先看见了下来的江枝。
“那是,江太傅的女儿吧?”
一个中年男人对着身边的同僚问道。
“瞧着模样,应该是。”
说着,晏司礼也从马车里下来,在江枝身边站立。
两人都是红色系的衣裳,站在一起相得益彰。
“这七殿下和江小姐,倒真是般配啊。”
“太傅啊,那不是你家女儿嘛,瞧着气度,和七殿下甚是相配啊。”
江震站在官员之中,听着同僚的话语,脸色有些难看。
他女儿跟谁相配,都不能和七殿下相配,七殿下再好,可毕竟身体不行。
众人见江震脸色不好,也都纷纷闭上了嘴。
“圣上驾到--”
一个尖细的声音划破了喧闹。
明黄色的软轿停在门口,几个太监宫女环绕。
云皇走下来,后方的太子云辞立马上前伴驾。
目光触及到一侧不远的晏司礼,发自真心的喜悦,“七弟。”
“父皇、皇兄。”
江枝一时接收到了来着圣上和太子的共同打量,咽了咽口水。
埋下头,“圣上安、太子安。”
云皇好几日未见晏司礼,此时再见,只觉得晏司礼气色好了不少。
“老七啊,这些日子,住的可还好啊?”
“回父皇,儿臣住的还好。”
云皇招招手,示意晏司礼过去。
“走,陪父皇观赛。”
晏司礼看了一眼云辞,随即上前跟上云皇。
两人走在前面。
只留下云辞和江枝。
看着云皇离开,江枝松了一口气,果然,伴君侧不是个好事。
这空气都感觉变稀薄了。
“江小姐,走吧。”
云辞身为太子,却从无皇室的骄奢之气,反而随她大哥一样,都是书香气浓郁,但云辞多了一份气势,不怒自威。
悻悻的跟在云辞身边,早知道,她就起早些跟二哥一道来。
“江小姐,七弟他待你如何?”
刚刚晏司礼看他的眼神里,有嘱托的意味,他们自小最是要好,他怎么会看不懂他的意思。
这是放心不下江枝,托他帮忙看着一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