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侄儿不曾质疑姑母,只是想告诉姑母,安然郡主您心疼偏颇,江小姐自然也有人心疼偏颇。”
“今日侄儿受江家大公子所托,要照顾好江小姐,那肯定不能让她被人欺负了去。”
“姑母以为呢?”
云佩半眯着眼睛,打量着自己这个体弱多病的侄儿,她本就与晏司礼不亲厚,平日里晏司礼可不曾当面驳过她面子。
李年飞快出来打圆场,拉了拉云佩,“司礼说的对啊,安然和江家小姑娘,就是姑娘间玩闹,谁也没想到会走水不是。”
“那个,司礼啊,你带着江家小姑娘先回府去,今日之事,就是一场意外嘛。”
话罢,云佩没好气的甩开了李年的手。
“谢姑父。”
然后,当着所有人的面,直接将江枝打横抱起。
“侄儿告退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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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里,两人无话。
突然感受到了晏司礼伸手拽她的手腕,忍不住皱眉,“你干嘛。”
晏司礼力气很大,让她挣脱不开。
然后露出她手腕上方被烧伤的地方,拿出马车里备好的药膏,一点一点的帮她抹上去。
清淡的语气,“不是最怕疼?”
“受伤了都不知道说话,哑巴了?”
江枝觉得自己心口处有一些温热,鼻子有些泛酸。
声音有些沙哑,“大哥告诉你的?”
晏司礼双眼含笑,“有个小姑娘告诉我她最怕疼,你跟她蛮像的,所以,我猜的。”
江枝有点走神,“我..见过你吗?”
初时见到晏司礼的时候,她就有种似曾相识的感觉。
“或许吧。”
眼底都是墨色。
江枝也懒得纠结,就是气不过今日安然的行为。
“明日要是安然来了,你得帮我欺负她。”
“她为何会来。”
江枝可不想说是她招惹的,今日晏司礼也算是帮了她,就当是一笔勾销好了。
敷衍道:“哎呀,反正你就配合我就行,自由发挥。”
“我不欺负回去,我就不叫江枝!”
说着手里的拳头还挥舞了几下,却不小心扯到了伤口,疼的龇牙咧嘴。
小心翼翼的护着自己的手腕处,小脸紧皱,“嘶--真疼。”
晏司礼收回药膏,有些无奈,“刚刚怎么不知道喊疼。”
“喊疼有什么用,还不是只能任人欺负。”
“所以,我一般很少去什么宫宴,麻烦。”嫌弃的撇撇嘴。
她父亲虽然是太傅,但毕竟是臣。
皇室宗亲之间的斗争不断,那些人心思都不简单,与其小心翼翼,还不如躲得远远的。
正想着脑海里突然想到了一个好主意。
“对了,明日无论安然带了什么,无论你多喜欢吃,你都说难吃。”
“然后,使劲夸我的好,听见没?”眼里都是亮晶晶的色彩。
马车摇摇晃晃的行驶着。
驶入了太傅府门前。
江枝率先跳出马车,然后拍了拍自己身上的灰尘,手指碰到晏司礼的衣袍,突然就想到了刚刚好像是晏司礼抱着她离开。
手指一僵,心里泛起一阵涟漪。
摇摇脑袋,想什么呢,真是疯了。
看着晏司礼,扬声,“殿下,你的外袍脏了,我就不还你了。”
快步走进府里,头也不回,有些落荒而逃的意味。
晏司礼淡笑,眼里的柔意毫无顾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