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震也急急忙忙的上前跟云皇赔罪。
“皇上.....”
“闭嘴。”
话没有说完,就被云皇打断。
“安然,你继续说。”
安然有些博关注一样的看向晏司礼,后者根本没看她。
忍不住有些郁闷。
“安然身边的丫头说,是林烟让纪楚楚叫的杨月,然后让人陷害江枝。”
“但具体如何,安然也不知道。”
此话一出,跟在后面过来看情况的林尚书脸色苍白。
怎么也没想到,这火烧到了自己身上。
“安然郡主,你可不要胡说啊,我家烟儿乖巧懂事,怎么会存心陷害!”
正说着,医官也对奄奄一息的马匹做了全面的查看。
拿出几枚银针,和马背上的软垫。
“皇上,这是软垫里藏着的细针,微臣猜想,是有人将细针藏在了软垫里,这才导致马匹失控。”
闻言,云皇脸色瞬间黑了下来。
冷哼的挥过衣袖,“林尚书,朕平日里是是不是给你太多公务,让你疏于管教自己的女儿!”
林尚书双腿一软,立马跪在地上。
林烟看着纪楚楚拉着杨月从她身边擦身而过,不由的冷笑。
纪楚楚带着杨月跪在地上,哭诉道:“皇上,臣女是被林烟恐吓,这才做了错事啊。”
杨月唯唯诺诺,不言语,云皇也知晓了事情的样子。
“朕看你这尚书,不做也罢!回家好好教教你的女儿,教不好,别让她出来丢人现眼!”
“臣,领命。”
事实摆在眼前,林尚书不得不认。
“这件事,太子处理。”
“是。”
云皇这才小心翼翼的看着晏司礼的伤,“老七啊,这下肯让医官看看了吧。”
晏司礼却不松口。
“还有一事。”
“何事?”
“父皇无端训斥江枝,难道不应该补偿吗?”
补偿?
众人都忍不住吃惊。
这七殿下果真是语出惊人,这是要让圣上承认自己做错事啊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