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怎么?没钱我可就喊人了。”
**裸的威胁。
什么温润有礼,都是假象,不过是个黑心肠罢了!
江枝一咬牙,从身上摸出一块玉佩。
她特意找来一身黑衣,身上怎么可能会有银钱,只有一块她舍不得摘的玉佩。
这玉佩是她娘亲自给她锻造的玉佩,玉的中间呈现出一些红色,那是锻造时她自己滴进去的一滴血。
一脸肉疼的递给他,“这个可以吗?”
晏司礼伸手去拿,江枝却不松手,突然一用力,直接从她手里抽出玉佩。
江枝手里一空,浑身的气势都软了下来。
“你可以走了。”
江枝没有动。
晏司礼挑眉,“怎么?想让我叫人?”
晏司礼,我跟你没完!
拍了拍身上的灰尘,“走就走。”
又按照原路,从窗户翻出去,只留下微微晃动的窗户。
晏司礼将玉牌拿在手里,脸上露出一些笑意,眼底的柔色浓郁的化不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