斜着睨了安然两眼,问道:“殿下,如何?”
晏司礼拿着勺子往嘴里送去,喉咙微动,有些无奈道:“不错。”
“殿下!”安然瞪大了眼睛。
明明江枝的汤跟她的看上去别无二致,凭什么她就是难喝,江枝的就是不错。
“叫什么叫!”
“这里是太傅府,府里那么多鸡鸭,都快被你吵聋了。”
不耐烦的掏掏耳朵。
安然被气的差点哭出来,气急败坏的指着江枝,“殿下,就是她教安然的,殿下为何偏袒她,分明就是一个样子!”
晏司礼不语。
江枝颇有些得意的看着安然,当然不一样,就算一样那又如何。
“我什么时候教你了,难道不是你强迫我告诉你的吗?”
“自己学艺不精,跟我可没关系。”
“你!”
安然见晏司礼根本不理会她,眼眶通红。
气不过,直接拿着汤罐子就喝了两大口,怪异的味道在她嘴里炸开。
由于喝的多又急,一时吞咽不下去,从嘴里溢出来。
场面一时狼狈不堪。
晏司礼皱眉,“像什么样子。”
安然又羞愤又着急,拿着手帕急忙擦拭,却满身都是汤的味道。
最后,她双脚一跺,眼泪哗哗的往下掉。
羞愤的离开。
看着安然落荒而逃的背影,江枝再也忍不住,噗呲一声笑了起来。
“哈哈--”
“高兴了?”
江枝嘴角抑制不住的往上扬,“一般般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