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小姐,为何又为七殿下煲汤?”
小姐不是说,七殿下皮糙肉厚,没两日就好的差不多了,所以不煲汤了嘛。
红衣有些不解。
江枝一身烟青色长裙,长长的袖子被她挽起,露出一截玉藕般的手臂。
话音刚落,门外就来了下人禀报。
“小姐,安然郡主来了,按照您的吩咐,已经让人带往七殿下的院子了。”
“知道了。”摆摆手。
她就知道安然不会放过这一次机会。
“安然郡主怎么来了?”
红衣当然对安然郡主喜欢七殿下一事有耳闻,但这安然郡主尚未递上拜帖,怎会突然来访。
江枝只觉得一口恶气马上得以抒发,内心有些按捺不住。
“来的正好,我正愁着出不了恶气,昨日大火,我就不该管她。”
到头来,倒打一耙,吃力不讨好。
“大火?”
“小姐,你遭遇大火?”
这可是大事,为何小姐回府一句不曾提起。
“哎呀,你别老是往坏处想,我这不没事嘛。”
“快给我把汤盛起来,我亲自送过去。”
红衣看了看江枝,确认无事,这才松了一口气。
等到江枝端着汤罐子走到沉华院门口时,刚好听到晏司礼在按照她嘱咐的那样贬低安然的汤。
“看来安然郡主家的厨子也就一般。”淡淡的开口。
虚抿了一口勺子里的汤,然后放在了桌上,一副毫无兴趣的模样。
安然一听,只觉得是晏司礼觉得她不够真心,立即说道:“不是家中的厨子,是我亲自熬的。”
她可是严格按照江枝教的方法炖的汤。
晏司礼眉眼紧皱,嫌弃的意思让安然挂不住脸色。
“怪不得,如此难喝。”
话音刚落,安然脸上就青一块紫一块,羞愤极了。
紧了紧手里的手帕,难不成被江枝骗了?
气愤的说道:“殿下,这都是江枝教安然的,她一定是故意胡说,好让安然在你面前出丑!”
江枝这个骗子,还说什么不喜欢七殿下,在她看来,她分明就勾引七殿下。
要不然昨日怎么会装作一副楚楚可怜的样子,博取七殿下的同情!
晏司礼挑眉,他就说,无缘无故,怎会有人做出跟她一样难喝的汤。
见此,江枝才端着汤罐子走过去。
高声:“你这话就不对了,你自己做的不好,何故怪我的不是。”
转而一副温婉的模样,轻轻将手里的汤放在晏司礼的面前,有些挑衅的看着安然。
“殿下,昨日的甜汤你不爱喝,今日咱们喝鸽子汤如何?”
什么昨日,这江枝好不要脸,居然每日都在七殿下面前献殷勤,故意勾引!
“江枝!你骗我!”怒吼出声,气的直跺脚。
江枝手里的汤一颤,故作心慌的抚了抚胸口,嗔怪道:“这么大声干什么,吓着汤里的鸽子了。”
将汤递给晏司礼,触及他眼底的戏谑,有些心虚,定了定心神,“殿下,喝汤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