绿衣沉思了片刻,突然想起七殿下进府时,许多下人抬着箱子往沉华院去的时候,有个箱子是开着,里面许多文房四宝。
她因为好奇里面有哪些物件,便多瞧了几眼,看见有一只墨笔倒是十分相似,唯独多了些金色纹路。
想了想方才开口:“小姐,奴婢见七殿下有一支类似的墨笔,小姐何不试试向七皇子讨要?”
“真的?”
话一出口,江枝就后悔了。
她可是出手打伤了人家,如今还得厚颜无耻的上门去讨要人家的东西。
绿衣见江枝满脸纠结,忍不住问道:“小姐可是觉得打伤了七殿下,七殿下会记仇?”
“不。”
江枝一脸的高深,“我在想,七殿下喜欢喝什么口味的汤。”
“……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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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天色不早了,可要用些膳食?”
清风打开燃香的盖子,往里面加着檀木,望着正闭眼小憩的晏司礼。
清冷的声音不似之前的温润,“不必。”
清风点好香,屋里顿时香气四散。
见晏司礼不用膳食,也就开始收拾着东西,抱着一卷书册往书架上放。
想想白天的事情,还是忍不住念叨:“殿下,这江家小姐不知礼数,今日初见就冲撞了您,这日后也不定会惹出什么事。”
“要不,明日上报圣上,殿下还是回宫修养的好。”
这国师跟圣上说什么太傅府人杰地灵,气运极佳,会让殿下的身体越发康健。
先不说地灵不灵,这人反正是不行。
“你话太多了。”
清风吃瘪,认命的摆放着书籍。
又开始整理书案,找了许久,才发现有一个被打开的木箱里放着笔墨纸砚。
埋怨了几句,“这些太监真是不细心,连封箱都封不严实。”
吹了吹里面的灰尘,拿出一方砚台在怀里擦拭了一下,刚才摆上书案。
又从里面拿出一只墨笔,更加小心点擦拭着,“殿下,改日回宫定要好好罚他们,这圣上亲自为您着纹的墨笔,也被他们胡乱收起。”
不就是见七皇子离宫,归期不定,这才有了怠慢。
小心翼翼的将墨笔挂在笔架上。
晏司礼被他闹的烦,起身坐到桌前,倒了杯茶水。
“这里不比宫里,凡事少说多看。”
忽然想起白日里的江枝,不由有些愉悦。
唇角露出一丝不易察觉的笑。
“殿下,太傅这么严肃的人都管不住江小姐,这江小姐也是神人。”
“可惜了那两只蝈蝈。”
清风擦拭着书案,颇有些可惜。
那两只蝈蝈当真是极好的东西。
晏司礼不语,她们可能看不清,但他却是看清了。
太傅不过是一个假动作,根本没有扔出去,而是藏在了袖口,负手遮掩了去。
收拾完一切,清风才拿了府医留下的药膏到晏司礼的身边。
“殿下,该换药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