纪楚楚和林烟都是抱着必赢的心思来着,先不说带没带钱,这一百两可是她们好几月的月银,怎舍得说给就给。
纪楚楚忍不住出声,“江枝,你不要欺人太甚,你明知道我们斗不过,你还非要我们给一百两。”
“你太恶毒了,你就是故意的!”
江枝被骂的莫名其妙,感情这是要赖账?
江枝可不惯着她们的脾气,撸起袖子就准备上前,却被晏司礼拉住了手臂。
低声:“太傅在府里。”
江枝这才反应过来,她爹是个老顽固,还死要面子,定然不会允许她斗蝈蝈赢取银子,到时候得不偿失,一场空,她岂不是亏大发了。
“有道理。”赞赏的看着晏司礼。
放下袖子,单手叉腰,指着林烟和纪楚楚的脸。
“喂,要是没钱,我倒是可以允许你们先回家拿,或者统统给我打欠条。”
“江枝,你得意什么,我爹说了,皇上有意让七皇子来你府上住,就你这个性早晚要得罪七皇子,你就等着哭吧!”
林烟的父亲是礼部尚书,自然是得知了此事,她也是在父亲下朝回来的时候,无意间听见。
谁不知道七皇子就是个病秧子,活不过二十五岁,皇上现在把七皇子扔到江家,好听些是养病,不好听,就是放弃。
江枝眼角悄悄看了一眼晏司礼,立马跳出来打断林烟的话,“你胡说什么,我才不会得罪七皇子呢。”
她刚砸伤了晏司礼,好不容易分散了这件事的注意力,这林烟真是没有眼力价,哪壶不开提哪壶,狠狠的瞪了一眼林烟。
“有钱给钱,没钱滚蛋!”
林烟何时受过这个委屈,家里的姊妹都顺从她,她却每回都在江枝这里吃瘪。
尖声道:“你得意什么你,谁都知道七皇子活不过二十五岁,如今这烫手山芋落到了你家,要是七皇子早逝,你就等着诛九族吧!”
“放肆!.......”
清风本来想呵斥,下一秒就看着江枝撸起袖子就一巴掌打在林烟的脸上。
顿时吃惊的张大了嘴,这江家小姐果然彪悍,还好他还没有得罪她。
江枝上去就是一巴掌呼在林烟的脸上,然后用力攥紧她的头发,林烟也不甘示弱,扯着江枝的头发。
“江枝,你敢打我!”
江枝用力的掐她的手,头发瞬间得到放松,灵巧的将林烟推倒在地,骑在她的身上。
“打的就是你,我可是在救你,不用感谢我。”
几个侍女准备上前帮忙,却被绿衣红衣拦住。
笑话,七皇子早逝是他到底事情,关键是人家好好站在这里,她自然得表明自己的立场,变相的讨好一下。
纪楚楚看着林烟被打,也扬起手冲上来。
江枝急忙起身,然后绊了纪楚楚一脚,纪楚楚整个人摔在林烟的身上,两个人滚在一堆。
江枝一脚接着一脚的往两个人身上踹。
“诛九族,你才诛九族!”
“还敢妄议皇子,看我不踹死你!”
提着裙子就使劲的踹,还看向晏司礼,发出盛情邀请,“你要不要亲自踹两脚,解解气?”
还没等到晏司礼说话,绿衣就急急忙忙的上前拉住了江枝。
焦急道:“小姐,老爷过来了。”
太傅平时最不喜欢小姐打架,每次小姐犯错,都要被罚抄女戒、女则,还要被禁足。
五日后的马球会,小姐一直想参加,这要是被罚,岂不是去不成了。
江枝这才收住脚,看着不远处怒气冲冲的江震,下意识开始整理自己的仪容仪表。
“孽女!你又在干什么!”一声怒吼传来。
江枝一震,往晏司礼身边移动着身子,然后站在他的右后方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