急忙摆摆手。
这酒真不是个好东西,她再也不碰了。
拉扯晏司礼的衣角,企图求情。
“如何不作数,昨日你不是很开心吗?连课业都不顾了。”
“谁说我很开心了!”
“谁说的!”
江枝反应很大,顿时从坐垫上站起身来。
在红衣哪里得知了是自己后,又立马跟霜打的茄子一样,蔫蔫的。
“小姐,大公子院休回来了。”
绿衣不知发生了何事,只看见江枝站在原地,站立不安。
补充了后半句,“要见你。”
闻言,江枝立马拔腿就准备跑。
“半个时辰。”
“我肯定回来!”
江枝再三保证,这才拉着绿衣离开。
“小姐,你怎么突然怕起七皇子来了。”绿衣不解,还回头看了看晏司礼。
与平日没两样啊。
“你不懂,殿下近日定然是不顺心,然后迁怒于我。”
“啊?没人惹到七殿下啊。”
最近几日,七殿下总是围绕着小姐,教小姐琴技和习文,若真有人惹到七殿下,那也只有小姐一人。
见绿衣不懂,江枝也懒得多说,但凭借她的直觉,肯定哪里不对劲。
连她坐在哪里,都觉得后背发凉。
“对了,大哥可有说找我干什么?”这才想起问问是何事。
小绿面色有些担忧。
小声道:“大公子知晓昨日小姐醉酒之事,应该.....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