见到霍容之就这般高兴,居然还学会了喝酒。
江枝突然踮起脚,扬着脑袋,凑的很近,仔细端详晏司礼的脸。
“你是......”江枝一副好奇的神色打量着他,二人的距离近到能听见彼此的呼吸。
许是刚刚撞到,然后磕到了下唇,此时唇瓣上泛着点点殷红。
晏司礼伸出手,抬起她的下颚,拇指划过唇瓣,擦去了血迹。
“我是谁?”低声带着些蛊惑。
江枝摇摇头,一双水汪汪的眼眸盯着晏司礼,无声的控诉。
“玩的很开心?”
“嗯!”
晏司礼眸子里暗流涌动,偏生江枝未察觉到分毫。
江枝咧着嘴傻笑,“我知道你是谁了!”猛地举起手,指着晏司礼的鼻尖。
“你是教我琴技的女师,嘻嘻--”
“我不要学琴,我们不学了好不好?”眨巴着大眼睛,可怜巴巴的申诉。
“七殿下?”
红衣刚从门房传话哪里得知江枝喝了酒,着急的找过来,江枝从未喝过酒,她自然是担心。
刚过来就看到小姐缠着七殿下不学琴。
伸手将江枝扶过来,“小姐,你的嘴怎么在流血。”担忧的声音立马响起。
奈何江枝醉醺醺的,根本问不出一个字。
晏司礼理着袖口,面不改色,“刚碰见她时,她撞到了我,许是那时她自己磕到了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,麻烦殿下了。”
“奴婢这就带小姐回去。”
红衣煞有其事的点点头,完全信任晏司礼的说词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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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清晨。
江枝坐在案桌前走神,根本没有听清晏司礼在讲什么。
昨日她听信了霍容之的话,喝了几杯酒,这一喝下去就跟失忆了一样。
只听下人说,自己是霍容之送回来,然后自己走回府里。
听红衣说,自己撞到了晏司礼,然后还磕破了嘴皮,想想就丢人的紧。
“可是还未醒酒?”
江枝摇摇头。
“既然醒了,今日便将这首曲子独自弹奏下来,何时令我满意,何时放你休息。”
“啊?”
晏司礼轻飘飘的几句要求,简直就是在要她半条命。
她学了好几日,才只是断断续续,今日突然要求她弹奏全部。
“殿下,可是谁惹你生气了?”观察着晏司礼的神色。
“若是有人惹的殿下不快,你告诉我,我替殿下出气!”
晏司礼目光落在她一张一合的嘴唇上,瞧着上面的伤痕,轻轻勾起唇角。
端起一杯茶,自顾自的饮着。
“殿下,你不能因为我说我不学琴,你就加重课业。”
“酒后胡言乱语,不作数的!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