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说什么?”
江枝摇摇头,“没什么。”
“既如此,我便改日再去林府拜访,今日先请你吃饭去。”
“顺便给你讲讲,南城的趣事。”
“好。”
两人一路有说有笑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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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殿下,跟在江小姐身边的人,就是这样回复的。”
‘啪!’的一声,墨笔重重的拍在了桌上。
暗一一震,不敢抬头。
晏司礼目光冰冷,幽深的眸子盯着地上的人,“你说,她同人走了?”
所以,刚晚膳时,他才去江枝院子里扑了空。
暗一瑟瑟发抖,额头都开始冒出细汗,“是。”
抬眼的瞬间,划过一道暗芒。
“下去。”
暗一当然想退下,但还有一事没有禀明,有些踌躇。
“还有何事?”
“殿下,圣上说,只给殿下三月为期,若是定下仍旧不归,便.....”
“便昭告天下,让殿下在大云待不下去。”
暗一也是诚惶诚恐的说出这句话,眼角偷看晏司礼的神色。
“我知道了。”
如今晏皇的身体越发虚弱,全靠珍贵的药材续命,但晏国只有一位年幼的皇子。
周围权臣当道,虎视眈眈,晏国随时可能生变故。
晏司礼负手而立,看着窗外渐深的夜色,眼里晦暗不明。
江枝被霍容之送回来,脸色微红,有些醉态。
摇摇晃晃的走进府门,手指指来指去,然后往花园的方向走去。
“走这边。”嘴里嘟囔道。
一路上下人们几次想搀扶江枝,都被江枝拒绝。
“我没喝酒..”
“不要扶我!”
摇头晃脑的走着,让下人们都无计可施。
正走着,突然撞上了一堵墙,疼的江枝眼泪瞬间蓄满了整个眸子。
委屈的揉着自己的鼻尖,“这墙好硬,给我把它拆了!”
“七殿下安。”下人恭敬道。
“下去吧。”
“是。”
江枝很不满,指着走掉的下人,“哎,你干嘛走了啊,把它给我拆了啊。”
晏司礼抓住她伸出去的手,然后拉回来,让她看着他的脸。
脸色阴沉,“你好好看看,我是谁。”
江枝满身的酒气,让晏司礼越发阴沉,一口牙差点咬碎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