晏司礼放下手里的茶杯,从清风手里接过一个盒子。
轻声,“过来。”
江枝这才讨好似的走过去,笑的一脸灿烂,“殿下。”
晏司礼没有理会她,自顾自的打开盒子,从里面拿出一块暖玉,拉过江枝的手,将暖玉放置在她手心。
手掌的暖意,让江枝一愣,似乎有什么从手掌,一直蔓延到心口。
“你可知你今日做错了什么。”
手里却拿出一罐药膏,玉白色的膏体,涂在肌肤上,冰冰凉凉的触感。
江枝手里捏着暖玉,任由晏司礼替她上药。
拉拢着脑袋,瓮声瓮气,“我知错了,不该看那些话本子,想出这些乱七八糟的事....”
若是江淮在这里,定然会惊讶,自己追着打,都不知认错的江枝。
眼下因为晏司礼的一句‘可知错’,就自己乖乖认错。
“你错在,不该贸然下水救人。”
“可我不救她,会出事的。”
“可若是你出事了...”
后半句隐匿在空中。
“小姐,老爷回来了,让你去前厅。”一个下人正巧过来,低着头说道。
“那殿下,我去去就回。”
“我随你一起。”
准备起身,却被江枝一把按下。
“殿下今日劳累,还是先去休息吧。”
她指不定又会挨骂,她可不想被晏司礼看见她被训斥的场景。
多丢人啊。
提着裙摆就往外走,丝毫没有看见,身后的晏司礼神色越发阴沉。
“去叫暗一过来。”
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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‘啪!’
“你太胡闹了!”
江震十分生气。
从下朝后,就急忙赶回了家里。
没想到,只是简简单单的一个宴会,都能搞成这样。
“爹,不是....”
“闭嘴!”
江震指着江枝,气的不行,手指颤抖。
“让你整日少看些话本子,你整日无所事事,胡作非为!”
“给我滚去祠堂跪一晚上,明日起,给你请女师,教你琴棋书画!”
“爹!”
江震似乎铁了心非要罚江枝,坐在位上,看都不看江枝。
“父亲。”
江临听闻了家中的事情,加快手里的事情,飞快的赶回来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