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碰巧关门了,改日让清风再跑一趟。”
晏司礼说起谎来,面不改色。
这西街除了米商,就是一些私宅,院子。
西街来东西,难道是为了买米不成。
堂堂太傅府倒是在吃食米面上亏待了七皇子?
“殿下可吃了红衣送去的东西?”
“那姜糕驱寒,还不灼,还有那些都是可以直接喝的,都是三哥为了让我乖乖吃药备下的。”
神采奕奕的看着晏司礼。
“你是如何知晓我受凉。”
晏司礼当然知道,江枝是看见他咳,才发现。
因为那是他故意为之,不过是为了再听江枝亲口承认,她在不自觉的关心自己罢了。
“我又不是小孩子,殿下脸色那般差,还咳嗽,定然是受凉所致。”
唇角不自觉的上扬,倒是不枉费他半夜沐了冷水浴。
一想到这里,江枝忍不住想到一件事情。
之前说检查课业,一直耽搁,莫不是觉得她今日会忘记课业,故而来抓她回府。
“殿下当真是买东西才出门?”带着些质疑。
“自然。”
江枝不信,凑近了些,一字一句,“殿下说谎。”
手指不自觉的指向晏司礼。
“没有。”
“有!”
伸出手戳了戳晏司礼的衣袖,“殿下平日里教我诗书,却明着撒谎,殿下就不怕,我再也不听你的话?”
不安分的手腕被晏司礼握住,让她无法动作。
抬头,是晏司礼那张放大的脸。
细长的睫毛轻颤,心里好像有些躁动,跳的厉害。
“那你说,我为何会来。”深邃的眼神差点将江枝吸进去。
喉咙干涉,眼神闪躲的抽回手,抓起桌上的茶水就喝了下去。
有些不自在,“定..定然是担心我完不成课业,来抓我的。”
这样的反应全然收入了晏司礼的眼底,他也不逼得太紧,又低声咳了几声。
颇为欣慰,“你到是自己知晓。”
“当..当然知道。”
侧过身子,背斜着对着晏司礼。
手不由抚上自己的胸口。
果然,没有完成课业,面对晏司礼,还是心虚的紧。
间隙间,晏司礼看见了江枝手腕上的手钏。
似乎是无意,“这手钏,何时买的?”
“霍容之送的。”
“殿下觉得好看?”
说着,还将手钏的全貌露出来。
后者却没有理会她,她也悻悻的扭过头,看着外面的风光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