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你作为长兄,不爱护自己的皇弟,而是出言羞辱,这难道就是对?”
云启自小就是优越感十足 ,哪里被人这般奚落过。
“放肆!本皇子也是你配说教的!”
“三弟啊,她不行,本宫呢。”
云华撑着太阳穴,慵懒的说出口。
云启语塞,他就知道,晏司礼跟云辞一派早就是狼狈为奸。
亏的母妃还让他对晏司礼好些。
“皇姐这是要偏袒?”
晏司礼突然起身,将江枝拉到自己的身侧后方,直视着云启的眸子。
“打了便是打了,三皇兄若是不服,尽可以去状告我。”
“皇姐,告辞。”
话罢,拉着江枝往船外面走去。
“三弟也请吧,本宫这儿可留不住你。”
云华扣着指甲,连看都不看一眼云启。
云启甩袖,愤愤的往外面走去。
晏司礼拉着江枝走到外面,江枝才挣脱开来。
有些恨铁不成钢的说道:“殿下,你脾气就是太好了,好的让谁都能说上你几句。”
“你也是,长着嘴巴干什么,不知道还回去吗?”
小嘴喋喋不休。
晏司礼突然帮她理顺了耳边的碎发,有些无奈的宠溺,“你太冲动了,他毕竟是皇子,若是他报复你,我又不在,该如何?”
江枝被问住。
好吧,她确实有些没沉住气,可她听着心里就烦闷的紧。
晏司礼这个靠山虽然目前看来还不错,但是他毕竟身体不好。
船已经靠岸,外面也没有什么人。
晏司礼带着江枝走下船,红衣立马迎了上来,有些担心道:“小姐,你怎么去了这么久,担心死奴婢了。”
清风上前帮晏司礼披上披风,却被晏司礼拦下,随后拿在手里,递给了江枝。
江枝没有接,而是拉着红衣径直往马车那边走去。
“哎,小姐。”
红衣急忙跟上,然后回头看了一眼晏司礼和清风。
这是怎么了,刚刚还好好的一起游船,如今怎么有些别扭。
清风看着走掉的江枝,又看了看面无表情的晏司礼。
难不成是吵架了?
可他明明看见两个人相处挺好的啊,要送的礼物也送了出去。
小心翼翼的开口,“殿下,江小姐这是怎么了?”
晏司礼收紧了动作,目光阴暗。
“让暗一过来找我。”
清风冷汗,“是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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在夜色渐深的时候,一辆华贵的马车被人拦下,然后马车里的人被人拿黑色布袋子套住了脑袋。
拖到了一个黑色的巷子里,拳打脚踢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