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句话直戳云启的心,他最恨的就是自己不能当上太子,明明他的母族才是当朝肱骨,却偏偏被云辞抢了他的位置。
皇子一旦被赐予封号,也就代表着与皇位再无缘分。
“改日皇弟见到父皇,定让父皇给皇兄一个好一点的封号。”
云华不言语,眼角示意,让付林给她按肩。
江枝有些被噎住,急忙喝下一口茶。
“晏司礼!你不过是个快死的病秧子,你真以为本皇子会将你放在眼里?一个外姓的皇子,算什么皇子!”
“你有什么资格说我!”
江枝越听越憋屈。
她太傅府怎么了,怎么到了云启的嘴里就是难民收容所似的。
瞥了一眼没有反应的晏司礼,只觉得一口气上来,这么被人羞辱,他竟然没有一点反应。
江枝真不知道是说晏司礼脾气好,还是受气包一个。
喉咙一动,将嘴里的东西全部咽下去,拿起手边的茶杯。
突然站起来的江枝打断了云启接下来的话语。
“这位就是三皇子殿下吧,真是久闻不如一见。”
“你是个什么东西,本殿下说话,岂容你插嘴!”
不可一世的看着江枝,仿佛只当她是一个陪酒的侍女。
云华不咸不淡的说了一句,“三弟,这位是太傅家的小姐,小心明日太傅罚你。”
太傅家有一女,鲜少参加宫宴,据说性子娇蛮,目不识丁,竟然是她。
云启不屑的冷哼。
江枝也不恼,只是端着茶杯走到云启的面前站立,双手将茶杯置前,“臣女江枝,敬三殿下一杯。”
云启为人自傲,见江枝一副这样顺承他的模样,心情大好。
“你到是识时务。”
端起酒杯,算是回了礼数,然后仰头喝下。
云启仰头瞬间,突然脑袋一疼,鲜红的**在低头的片刻间顺着鼻梁流下来。
江枝拍拍手,举着一个茶杯,真是累得慌。
叉着腰,“我太傅府怎么了,三皇子这般看不上太傅府,那你别叫我爹老师啊。”
“整日说人家要死了要死了,嘴巴这么毒,小心出门被人打!”
“我府上祖祖辈辈都是圣上太傅,到了你的嘴里,怎就待不下去的难民所!”
云启只觉得气血翻涌,手里的酒杯应声而碎,怒目而视。
“你敢打本皇子!”
“就打你了怎么着!”
说着悄悄往后退了两步,侧头低声问道:“殿下,圣上要是怪罪我,你就哭。”
哭?
晏司礼真的有些哭笑不得,但看见她出头的模样,只觉得可爱极了。
满脸的无奈。
“啪!”
云启一拍桌子,站起身来,盯着江枝和晏司礼,“好大的胆子!”
“打伤皇子,你的脑袋是不想要了!”
江枝自然知道,但她有晏司礼,怕什么。
壮着胆子道:“三殿下若是不服气,我们大可以去圣上面前,让圣上评评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