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云苓合谋崔毅谋害荣家小辈,理应受到责罚。”
“断去崔毅一只手臂,剥夺云苓公主封号,二人贬至遂城,无召不得入帝都。”
“追封荣家小辈为二品贤夫人。”
“皇上!苓儿可是臣妾与皇上你的女儿啊!”
秦妃就一个女儿,岂能接受这样的结局,云苓就是她的命啊!
“父皇!儿臣没有,儿臣没有。”云苓眼泪浸湿了脸上包扎的纱布,一阵生疼。
见云皇无动于衷,又跪着爬到江淮身边,“江淮哥哥,我真的没有让他动手,是他陷害我,陷害我!”
江淮抽回衣袖,面无表情。
又转而看向晏司礼,“七皇弟,你跟父皇说说情,我不能去遂城。”
“你说说啊!”
没有任何一个人怜惜她一眼。
江枝别过眼。
荣姐姐一条活生生的命,到头来只是得到这样的慰问。
人都死了,追封有什么用,还能让人活过来吗.
心底弥漫起一股悲凉。
这件事也算是告一段落,晏司礼与江淮离开,江枝离开时看了一眼殿中哭着求饶的秦妃和云苓,以及一言不发的崔毅。
崔毅在皇宫校场行罚,正是江枝几人的必经之路。
崔毅抬起头,面对即将到来的惩罚,已经没有什么起伏。
手起刀落,血色蔓延。
“别看。”
耳边是晏司礼清浅的声音。
“殿下觉得公平吗?”不知道出于什么样的想法,江枝问出了这样一句话。
“二公主身后是秦妃,秦妃身后是威武将军府,这已经是最好的结果。”
无疑是在告诉江枝,权衡利弊下,荣家微不足道。
剥夺云苓的公主封号,已然是给足了江家的面子。
遂城,威武将军的驻扎地。
云苓就算去了,自然也能活的潇洒自在。
另一边,云华正跪在云皇的面前,荣商被叫到了殿外等候。
殿内弥漫着窒息的压抑。
“当日你说,杀人者是你,如今朕再问你一次,到底是谁。”
云华呼吸一窒,“是…是驸马。”
如今她要是再隐瞒,那就是欺君之罪,父皇既然再问,那就是有了证据。
云皇冷哼,“好的很!”
“父皇,驸马只是生气儿臣面首太多,生气所致,他……”
“云华。”
云华浑身一震,自然是知道,云皇是真的生气了。
“朕看在你母后的份上,可以容忍你,但是你要知道,荣家在帝都本就没有底蕴,如今荣家与江家联姻失败。”
“这荣商,你找个缘故,打发走。”
如今折了一个云苓,云华可不能再浪费在荣商哪里。
云华瞪大了眼睛,她自然听懂了什么意思,不可置信,“父皇是让儿臣跟驸马和离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