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臣,叩见皇上。”
崔毅一身常服,跪在地上。
“崔毅,七皇弟说你昨日没在本公主府上,你告诉他,你可在。”
云苓率先说出声音,眼神一个劲的示意崔毅,让他不要说漏嘴。
谁知道,崔毅看都不看她一眼。
“臣的确没有在公主府,都是二公主指使臣谋害荣家小姐。”
一席话震惊了在座的所有人,唯独晏司礼。
崔毅想好了,只要他一口咬定是云苓指使,云苓定然会被惩罚,他作为未来驸马,理应连带。
只要离开帝都,云苓一定会变回他记忆中的模样,他要带她走。
坚定的眼神对上云皇,没有一丝心虚。
“你胡说什么!”
“本公主何时要你去夺了荣月的性命,明明是你说.....”
“够了!”
云苓被打断,慌不择路的走到殿前跪下,根本不敢在秦妃处多待。
心里恨死了崔毅。
“你可有证据?”
云皇看着下方的崔毅。
心里早已经知晓了七七八八,这件事定然与老二脱不了关系。
一记威严的眼神施压过去,让云苓身形一晃。
崔毅背脊挺的笔直,“证据就是,二公主给臣的青花毒,只因公主担心容小姐还有活路。”
“你!你怎么可以如此胡言乱语!本公主何时给过你什么青花毒!”
“若不是公主,臣一介外臣,怎能轻而易举的拿到青花毒。”
云苓看着云皇越来越黑的脸,只觉得委屈,“父皇!儿臣没有,儿臣真的没有。”
秦妃也是恶狠狠的看了一眼崔毅,出声求情,“皇上,苓儿这几日可从未进过宫,如何能拿到什么青花毒,再者,苓儿可不识什么青花毒。”
指着地上的崔毅,“污蔑公主可是死罪。”
“本宫不计较你的出身,还同意将公主许配给你,你却恩将仇报,是不是有人收买了故意陷害本宫的苓儿!”
“皇上若是不信,臣无话可说,愿以死谢罪。”
崔毅平静的可怕。
仿佛一只随时待命的财狼,正蓄积之势,不经意就会咬上一口。
这时候,管事公公走进来,在云皇耳边耳语了几句,这才又站在一旁。
云皇沉思了片刻。
“荣商,你觉得当如何?”
打量的目光落到荣商的身上,意图看出他的不对劲。
刚刚传来消息,荣家正举家搬迁去扬州,不像是突然意起,而是早就想好。
荣商低顺着眉眼,“儿臣不知。”
“不知?”
“朕看你早就想好了!”
云皇一拍座椅的手柄,竟然有些看不透荣商这个人。
云华一惊,“父皇,此事只是驸马一时冲动,何况皇妹本就犯错,人之常情罢了。”
“哼!”重重的冷哼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