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月所有的怨气一瞬间倾泻而出。
“我就是要让她消失,这样你们才会看到我!都怪她!她怎么不去死!”喉咙撕裂的吼出声。
林朝年的失望几乎快要溢出来。
“你生病,枝枝和江家送来了多少补品给你。”
“因为你说你喜欢,枝枝难道没有将她也喜爱的东西让给你吗?”
“那支珠钗,是你因为你说喜欢,所以哪怕你没有将东西给枝枝,我还是让你留下了它。”
“枝枝都知道,她跟你计较过什么吗?”
林朝年看着林朝月,很是无奈,“所有人都在关心,你却永远都看不到。”
“才不是!”
狡辩,都是狡辩!
明明都是因为江枝都是因为她!
“她就是该死!”
“你是我大哥,不是她江枝的大哥,她不缺哥哥,你凑上去,她又何曾真心待你!”
“她就是虚伪,大哥,她在欺骗你们,你相信我好不好?”
林朝年避开林朝月伸过来的手。
“若今日我不是你大哥,你还能站在这里吗?”
林朝月瞪大了眼睛,眼泪已经麻木的往下流。
“难不成,你还要将你的亲妹妹送去见官不成!”
一个雍容华贵的妇人在老嬷嬷的搀扶下走过来,凌厉的眼睛扫视过来。
林朝年这才收起怒气,“母亲。”
“混账东西!别叫我母亲!”
对着林朝月挥挥手,“月儿过来。”
替林朝月将凌乱的头发都梳理好,拿出手帕将她的眼泪擦干,“你是我秦婉的女儿,岂是江枝那个小贱人能比拟,可别哭了,哭的母亲心尖疼。”
“母亲...”林朝月委屈的看着秦婉。
林朝年皱眉,林朝月如今的习气,跟他母亲脱不开干系。
朝月幼时还是他带在身边,后来常年征战,便一直是他母亲抚养在膝下。
回来时,朝月也已经大了些,虽然觉得母亲的教导不合适,但终究是觉得许久不见朝月,会让她感到落寞。
他便和父亲默认了母亲的溺爱,没想到却害了她。
“母亲,这件事,本就是.....”
“本就是什么?”睨了一眼林朝年。
“朝月是你的妹妹,不管她做了什么,你都应该站在她这边,而不是帮着外人!”
“早就和你说过,不要和江家那几个小贱种混在一起,你不听。”
“你父亲还扶持江止在林家军营里成了副参军,你有没有想过,你父亲根本就是想扶持江止,而不是你。”
“母亲,你为何总是对江家有偏见,江止自己有实力,一路上升,我与父亲从未帮过他。”林朝年深深的拧着眉。
“你懂什么,傻儿子,你父亲偏心你姑母,哪怕你姑母死后,还是偏心那几个小贱种。”
“我才是真的为了你们好,如今朝月也与江枝撕破脸,你改日找个由头,给江止那个小贱种使绊子,让他滚出林家军营。”
“这样,林家的权势,才会都是你的。”
秦婉说着,一副非这样不可的样子。
林朝年只觉得烦躁,“儿子军中还有事,这几日便不回了。”抬腿准备往外走。
“站住!你若是敢与你父亲告状,别怪我不认你这个儿子!”
林朝年脚步不停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