出府时,暗一派去的暗卫在房顶上偷看着江枝是不是换了衣裙,好给暗一禀告。
暗处瞧瞧移动着身体,时刻关注着江枝。
正看着,身边突然踩到了一只脚。
一惊,立马掏出怀里的剑,“谁?”十分警惕。
一侧脸,就看到一个跟他一样打扮的黑衣人,正跟他面面相觑。
“哪里来的?”
他皱眉,据他所知,江枝身边今日只有他当值才对。
黑衣人一愣,这怎么还撞见其它人跟着江枝了。
这太傅府他进不去,便日日守在外面,好不容易看见江枝出门,还被人撞见。
“你管我是谁,你看你的,我看我的,我碍着你了吗?”
好像也是....
但很快便反应过来,敏锐的看着眼前的人,“你跟着几日了?”
“为什么要告诉你。”黑衣人不服气,都是来监视的,凭什么他一副有恃无恐的样子。
“你完了,我一会儿就上报给统领,你等死吧。”
黑衣人一怔,刚好看见霍容之到了门口。
目的达到,不服气的踩了一脚他,冷哼,“走就走。”
疼的他在暗处打转转。
“枝枝。”
霍容之难得坐马车出行,也是为了方便江枝。
一眼就看见了等在府门的江枝。
一身灰蓝色衣裙,腰间系着一块玉佩,发丝尽数被一根蓝色发带给缠绕住,还有一些碎发在飘舞。
不施粉黛,清丽雅致。
“哎,怎么就你?”
透过车窗的缝隙,她未见里面有人。
霍容之上前迎她,有些不自然,但很快就调试了过来,“阿敏今日突然有些不舒服,便不出门了。”
“可严重?”
“无事。”
江枝手里还拿着一些自家厨房做的点心,觉得有些可惜。
上了马车后,便将东西放在霍容之的身边。
“这是些糕点,我想着她可能爱吃,便让厨房准备了些。”
“一会儿你记得带回去。”细细叮嘱。
马车缓缓行驶。
霍容之的马车不必晏司礼的舒适宽敞,马车内也没有桌案。
她原本有些渴,现下一看,也没有茶水。
抿了抿唇,没有说话。
等马车到了地方,江枝率先出了马车。
倒不是她娇气,是真的坐的有些屁股疼。
家中的马车又软垫,晏司礼的马车更是不用多说,这不加软垫,她还真有些不习惯。
“糖葫芦,卖糖葫芦喽!”
不远处的叫卖声吸引了江枝的注意力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