下意识的动了动,想要抽离开。
“别动。”低沉又带着蛊惑感。
声线轻又低,“我有些头晕,你撑着我点。”
江枝这次啊反应过来,然后挺直了背脊,让晏司礼得以靠住。
一只手扶上晏司礼的手臂处,“没事吧,要不要唤太医?”
“不必,一会儿就好。”
他刚刚看见霍容之来过,这让他很不舒服。
时间一点一滴,江枝没有说话,保持着姿势不动。
良久,晏司礼才直起身子,脸上有些异常的苍白,活像大病初愈一般。
“要不,我去请太子殿下,唤国师来瞧瞧?”还是不放心。
晏司礼摇摇头,“不必。”眼神却一刻都不离开江枝。
“殿下,玉佩它坏了。”不自觉的沾染了些委屈的娇嗔。
张开手,将手里的玉佩展示到晏司礼的面前。
“无事,回家让清风拿去修补一下便是,你没事就好。”
江枝还来不及伤心一番,就听见门外急促的脚步声传来,不是一个人,是一群人。
紧接着,以二公主为首的一众贵女,还携江止林朝年等人全部走进来。
“哟,皇弟也在啊,孤男寡女,未免不妥吧。”云苓睨着眼睛,一副看好戏的眼神。
“二公主胡说什么,七殿下是我拜托来照顾家妹,你如今颠倒黑白,岂不是刻意抹黑?”江止不服气的回怼。
云苓也不恼,她本就不是为了此事而来。
看了一眼林朝月,示意她过去。
林朝年却一把将林朝月拦下,眼神告诉她不要过去。
“过来啊,刚刚不还在哭诉被欺负,现在装成一副胆小如鼠的模样给谁看?”
“我这皇弟, 可从来不会怜香惜玉。”
云苓素来看不起这个姨母家的女儿,唯唯诺诺,哪里有半分贵女该有的样子。
但只要今日能让江枝吃瘪,她就高兴。
林朝月挣脱开林朝年的手,往前走了几步。
“捂着做什么,给大家看看,江枝是怎么欺负你的。”云苓挑着眉毛。
江枝立刻猜到了来意,果然,林朝月露出了红肿的脸颊。
林朝年刚刚一直问,林朝月都矢口否认,如今又答应跟着二公主来质问江枝,他还有何不明白。
眼神逐渐幽深。
“嘶--林姐姐,你的脸!”杨月指着林朝月的脸,一副很吃惊的模样。
成功的将众人的目光全部集中在了林朝月被打的脸上,纷纷露出狐疑,和探究,甚至不少人开始对江枝指手画脚。
亏林朝月还妄图去救她,果真是白眼狼。
“江枝,你残害表亲,以怨报德,你好毒的心肠。”
“刚刚大家可都看见了林朝月为了救你有多着急,你倒好,就因为她没有拉住你,你便迁怒。”
云苓神气的仰起头,“太傅府教出来的女儿,就只是这般德行!”
江止忍不住要回嘴,却被江枝拦下。
江枝上前与云苓对峙,丝毫不觉得心虚。
“公主殿下好心善,到处都为人打抱不平,实乃是闺阁小姐们的典范。”
云苓的脸顿时一阵红一阵白,这江枝口齿伶俐倒是比她想象中的更甚。
帝都谁不知道,前几日的事情让云苓成为了全帝都的笑柄。
不知何处传来一声低笑,看过去,是安然。
安然也不怕被云苓发现,大大方方的站出来,“公主别误会,我只是刚好想到有一只花孔雀开屏的模样,好笑极了。”
“你!”云苓咬着牙,恶狠狠的瞪着安然,后者假装看不见。
“你说,你的伤可是江枝打的?她为什么要打你?”云苓紧盯着林朝月,让她说话。
林朝月委委屈屈的捂着脸,眼里的泪水蓄积却不掉落,楚楚可怜。
“回公主,是朝月不小心磕到了,跟表妹没有关系,她也没有打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