林朝月委屈的捂着脸,实则是让人注意到她脸上的伤,低眉顺眼,“都怪我当时没有拉住表妹,表妹受到了惊吓,生气是应该的。”
“不怪她。”
霍容之径直走到江枝的身边,看都没有看林朝月一眼。
“还好吗?”
刚刚江枝的神情有些走神,让他担忧不已。
江枝看着林朝月,心里突然升起一股恶意,“你怎么不问问表姐被我打的疼不疼。”
闻言,林朝月立马落下眼泪,摇摇头。
“不是表妹打的,不是,是我自己磕到了。”假意被江枝吓到,然后否认。
实则是让人更加深信不疑她在被江枝欺负。
“别啊,磕怎么会磕成这样,分明是被打的才是,你说对吧?”
林朝月惊恐的摇头,“不是,是我自己不.....”
“既然是自己磕到,在这里哭什么,不知道枝枝需要休息吗?”
林朝月吃瘪,手足无措的呆愣了片刻。
“听到了吗?我需要休息。”
“你!”
顾忌到霍容之在这里,没有暴露出本性,只是捂着脸出门去。
“怎么样?我刚刚配合的如何?”霍容之求表扬的开口。
江枝一开口,他变猜到了江枝的意思,但还是忍不住问道:“刚刚你出事,莫不是因为她?”
江枝长舒一口气,不打算再提,但若是林朝月再犯,便不再是两巴掌的事情。
“你怎么来了?”转移话题。
霍容之心知肚明,既然江枝不愿意再提,那他也不多追问。
从怀中拿出一块玉佩,被摔碎了一角,但还能看出它原本的模样,递到江枝的面前,“这可是你的东西?”
刚刚他又回去看了看,在一个角落里找到,不过很可惜,还是被摔坏了些。
“怎么碎了。”很是心疼。
这一块玉佩一看就是价值不菲,晏司礼送的东西,那定然不是常见的珍品。
满是无奈的收起来,余光突然扫过霍容之的膝盖处,明显的浸湿。
“你受伤了?”
一定是刚刚接住她时,在地上磕到了。
霍容之一怔。
“行了,你别管我了,你先去找太医看看,可别伤了骨头。”
“快去啊!愣着做什么。”
说着就将人往外推,好不容易将人劝去了太医处。
刚关上门不久,走出了几步,又听见身后有开门声。
有些生气,“你怎么....”不听话呢。
话还在嘴里盘旋,眼前一暗,被遮住了光亮,还没有来得及抬头,身上就传来的重量。
整个人被晏司礼搂在怀里,头以一种虔诚的方式磕在江枝的肩头。
轻轻搂住,虔诚又珍视。
江枝的手无处安放,却不知道晏司礼怎么了。
小心翼翼道:“殿下?”
耳边还能听见晏司礼轻微的呼吸声,温润的呼吸轻轻打在脖颈边,有些痒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