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如何?”
云皇紧张兮兮的看着银灵的模样。
皱眉又舒展,又皱眉,难不成是严重了不成?
这可不行啊,老七不止是他心疼的儿子,更是大云和晏国之间的纽带,纽带一旦断了,就没有什么能够维系太平。
银灵收回手,对上晏司礼半眯着的眼睛,扭头一脸郑重其事的说道:“殿下这是忧思过度,到不是病情加重,可能近日殿下遇到了什么苦恼的事情吧。”
苦恼的事,还能是什么,无非是云启那小子嘴碎,提及了他的母亲。
重重的冷‘哼’一声。
“去把江枝叫进来。”
“是。”
江枝蹲在台阶上,手指在捉弄着地上的蚂蚁。
长叹了第三十八声。
“江小姐,皇上要见你。”
银灵的声音落进江枝的耳朵里,只觉得犹如上刑场一样。
干巴巴的扯出笑容,起身看向银灵,小心翼翼的问道:“那个,皇上有说什么吗?”
好歹,先让她做个心理准备不是。
谁知银灵根本不领情,“江小姐请。”
罢了,死就死吧,终究还有晏司礼在不是。
走进殿内,江枝才算知道了什么叫做最疼爱的儿子。
殿内的装饰,都是很罕见的珍品,她虽不都认识,但那床头的一方玉枕上的玉她认识。
她娘在世时,外祖父曾经送过一块类似的玉,还是先皇赏赐。
慌忙行礼。
“你可知罪!”
江枝浑身一抖,直接跪在了地上,只觉得后背都有些发凉。
定然是被知晓了。
认命似的说道:“回皇上,臣女知罪,都怪...”臣女为了躲避责罚....
话还没有说完,就又听到云皇开口说道:“既然知罪,你就应该知道,七殿下身子不好,有什么事情,你应当第一时间报备!”
“若不是今日云启闹这一出,你还打算隐瞒不报不成!”
隐瞒不报?身子不好?
所以,没有查出晏司礼装病,而是真的身体不好?
一时间呆愣了片刻。
“父皇,是儿臣不让说的。”
晏司礼适时开口,缓解了一下气氛。
“哼!”
“既然老七帮你说话,那朕就从轻处理,罚你以后寸步不离七殿下,不能让七殿下再出现今日的状况,否则拿你是问。。”
江枝嘴角一瘪,敢情她以后还得如同一个侍女一般,为晏司礼鞍前马后。
这哪里是找了一个闯祸的靠山,是找了一个祖宗供着。
“怎么?不满意?”
云皇瞧见她的脸色,沉声问道。
“臣女知晓了。”
“行了,你下去吧,老七留在宫里调养两日再说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