云皇仿佛没听见一般,一边敷衍,一边往晏司礼走去。
“老七这个样子,你觉得他会因为口角找人打老三吗?”
“那,还有江枝,她可是自己承认了!”
“那就怪老三自找的,作为兄长,羞辱自己的皇弟,这圣贤书读到狗肚子里去了!”
“滚回去禁足养伤!”
楼氏错愕,这怎么要说法,结果竟然是自己儿子被罚。
脸上的神情瞬间维持不住,看着云皇和江枝扶着晏司礼的背影,楼氏眼里的愤恨几乎快要烧出来。
月氏那个女人,生前讨人厌,死了还给她添堵!
如今她的儿子还一直骑在她的启儿头上,这口气,她如何咽的下去!
“母妃....”
“闭嘴!没用的东西!”
楼氏一副恨铁不成钢的模样,只觉得云启愚蠢的不行,“本宫告诉过你,不要去惹那个病秧子,你为何要把本宫的话当做耳旁风?”
“姜氏的儿子是太子,都要对着晏司礼偏让三分,你莫不是没有脑子!”
云启心里都是怨恨,“难不成儿臣就该忍着不成?”
“让儿臣给一个外姓的皇子低头,儿臣做不到。”
还有那个江枝,仗着晏司礼撑腰,居然敢那般羞辱他,手里的拳头渐渐攥紧。
“你也看见了,你父皇根本就不在意你。”
楼氏是在云皇刚刚登基的时候进宫的,她何曾没有一心爱慕过这个男人,可这个男人冷心冷情,她如何不恨。
咬着牙说道:“你什么都不是,你凭什么忍不了!”
“本宫忍得了姜氏,忍得了月氏,一个晏司礼而已,本宫还没有放在眼里。”
----
七皇子宫殿。
晏司礼的住处离云皇不远,绕过两条弯,就看见了一座漆红色的大门。
“你就在外面候着。”
闻言,江枝松开了搀扶住晏司礼的手,任由云皇将人带进去。
不少太监宫女看见晏司礼回来了,都急忙开始手里的活计,还不忘看几眼江枝。
七殿下出宫修养,居然这么快回来,莫不是因为这传闻的江小姐,让殿下越发严重了不成?
思及此,都有些怜悯的看向她。
七皇子体弱多病,却被扔到太傅府去,这不就是连累太傅一家嘛。
江枝也是有些着急的在原地打转,倒不是因为担心晏司礼的病情,而是担心晏司礼装病被发现。
眼尖的看见正往殿内走来的国师银灵,江枝提着裙摆,脸上堆满了笑容。
“国师大人!”
银灵眉心一动,皱着眉头问道:“江小姐,何事?”
江枝还没有组织好语言开口,手足无措的样子尽数被银灵收入眼底。
须臾,殿内传出一声中气十足的吼声,“来了还不快滚进来!”
银灵这才向江枝浅浅的叠手示意,然后大步流星的走上前,推门而入。
只留下江枝一个人,急得跟热锅上的蚂蚁一般。
完了,完了,晏司礼是皇子无碍,但她不一样啊。
霎时间,只觉得这阳光刺眼的紧,烦躁。
殿内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