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震轻咳一声,让江枝立马收住了嘴。
立马接过去,“红衣,拿到后院去。”
“是。”
红衣这才将两只兔子都接过去,然后抱着回院子里去。
没得到想要的礼物,江枝轻叹了一口气。
“你舅母身体不好,让我给你们四兄妹带了礼物,你的那份,一会儿让朝月带给你。”
林啸天面不改色的说着。
但江枝心里清楚,舅母分明是不想来。
“好,谢过舅母。”
江淮倒是礼数性的回复了一句。
礼也送完了,江枝也不太喜欢待在这种场合。
上前拉住林朝月的手臂,“我带表姐转转去。”
“去吧,你们俩也好好说说话。”
得了应允,江枝兴冲冲的拉着林朝月走。
后者却对着晏司礼行了行礼,才跟着。
两人离开喧闹的前厅,走到了花园里。
“表姐,我们去那边歇歇。”
凉亭里空无一人,亭前是一池湖水。
林朝月瞧着江枝,攥紧了手里的帕子,耳根有些红。
“表妹,那七殿下...”
刚刚她脚下湿滑,差点摔跤出丑,全靠晏司礼扶她一把。
她从未见过这般温润的男子。
“你说晏司礼?”
“怎可直呼七殿下名讳。”
江枝却摆摆手,表示没事。
“这里就你我二人,莫不是表姐也要说教我?”
“不是。”
林朝月有些扭捏,“我是想问,你与七殿下,很熟吗?”
方才她瞧见他们二人的目光交流,那玉佩分明不是还礼,倒像是另有隐情。
但晏司礼却没有说实话,而是选择顺着江枝。
这个答案,林朝月居然有些迫切的想知道。
“哎,那不是大哥吗?”
“那是....二公主?”
江枝突然看见了不远处桥边的江淮和一身粉色华丽衣裙的女子。
二公主是生母是林朝月母亲的姐姐,她常去将军府,自然是见过二公主云苓。
云苓脸上有些生气。
“江淮,本公主哪里不好了,你为什么不让本公主参加三日后的宴会。”
三日后,以江枝的名义举办了一场宴会,这明着是女子之间的普通宴会,但私下里大家都知道,这是相看。
她在宫中左等右等,就是没有收到帖子,的亏姨母传信,否则,她可就错过了机会。
“二公主,江某无福,还请公主自重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