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连三日,江枝都是一人在府中,根本瞧不见江淮和江临的身影。
直到七日后,才看见匆匆赶回来的江止。
他一身风尘仆仆,脸上都是疲倦,那身衣裳满是脏污。
“小姐,二公子回来了!”
绿衣的声音清脆的响在院子里。
江枝手上的动作一顿,一滴浓重的笔墨滴在纸卷上,染透了纸卷。
“真的?”神色亮了起来。
二哥回来,可是说明,舅舅一行无事。
倒是她近日担心的不行,如今才稍微放下心来。
“走,我们去迎迎。”
江枝作势要走,绿衣却踌躇了一会儿。
江止虽然是回来了,可一回来就问大公子在何处,又连忙赶去了林府。
犹豫再三,“小姐,二公子赶去了林府,刚走。”
“这般着急?”
又想起为何只有江止一人回来,忙问道:“可有说舅舅何时回?”
绿衣摇摇头,“门房说二公子是一人独自快马加鞭赶回来的,许是有事要事。”
要事?
江枝突然想到这几日的怪异,兄长们和表哥都不见踪影,眼下连二哥都急匆匆的赶回来,莫不是帝都有什么大事要发生?
皱眉问道:“门房这些日子真的没有收到霍家的信之类的?”
“没有,奴婢还特意问过。”
按理说霍容之早该回南城才对,却迟迟没有传出消息说霍容之离开帝都,但也没有人在帝都见过霍容之。
心中突然大惊,“备好马车,我要去将军府。”
“小姐,二公子吩咐了,不让小姐出门。”
起初她还觉得二公子这话是多此一举,小姐畏寒,一到冬日就犯懒,怎么会想出门,眼下倒是真的被二公子料到了。
江枝手心都渗出了一层细密的汗,但愿她只是多想了。
突然,外面一片嘈杂声传来。
惊的江枝碰到了一侧的案台。
绿衣去扶,却被江枝躲开。
“小姐,奴婢去瞧瞧。”
说完,打开门快步走了出去。
寒气进屋,江枝这才幡然醒悟过来。
怪不得这几日兄长们都面色大变,怪不得霍容之奇奇怪怪的,她早该知道才对。
“小姐!”
绿衣脸上都是焦急,她怎么也想不到外面一片噪杂,是因为外面围满了官兵。
“小姐,外面全是官兵,太傅府这是被围了啊!”
绿衣连忙替江枝披上厚厚的披风,怕江枝冻着。
不止太傅府,还有临的官邸,街道上,都传来了尖叫声,哭闹声。
大街上都在喊。
“三皇子惨无人道,弑父夺位,不得好死!”
下一瞬,没了声响,不用猜也知道下场如何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