说着,安然突然闯了进来。
看见一桌的华服首饰,一咬牙全部推翻在地。
“哎呦!这是作何啊!”
大太监惊讶的大叫。
安然可顾不得他大叫,径直拿起桌上的茶壶,直接洒进箱子里。
“拿着这些东西,滚出本郡主家!”
“他云启算什么东西,不过是一个弑父弑兄的孽障,本郡主嫁给路边的乞丐,都不嫁!”
“啪!”
安然胡言乱语,楼夫人没办法,只能一巴掌扇过去让她闭嘴。
安然被扇破了嘴角。
眼里都是不屈服的神情。
从七日前开始,她就被锁在府中不让出,起初她以为只是不让她出门。
现在看来,分明是担心她发现他们的计划,然后去报信。
大太监皱着眉头,尖细着嗓子,“哟,郡主好大的脾气,这可还没有成为宫妃,就敢如此对皇上不敬,这可是诋毁圣上的大罪。”
“哪里话,不过是几句胡言乱语罢了。”
递了个眼色,让身边的侍女又塞了一个份额更大的钱袋子。
大太监不动声色的收下,不屑的看了一眼安然。
“既然如此,还望夫人好生管教管教,这可是要入宫服侍皇上的,可不能如此不知轻重,这可连贵妃娘娘都护不住。”
“是,本夫人自会好好管教。”
楼银虽这样说着,但心底十分不愿。
不过是一个阉人,仗着如今在云启跟前得势,就不将她放在眼里。
“得,奴才还得走一趟林家,夫人好自安好。”
说罢,一行人这才浩浩****的离开侯府。
安然捂着被打的脸,眼泪蓄积在瞳孔里,红了眼圈。
“混账!跪下!”
楼银重重的拍在桌子上。
为了这个孽障,她居然被一个阉人不放在眼里。
安然不服气,站直了背脊。
“母亲,我说过,我不嫁云启,你若非要强求于我,那就让他娶我的尸体好了!”
“站住!”
脚步一停。
“你倒是不怕死,你就不怕江家那小子死了?”
“什么意思?”
江止不是去了北城吗,怎么会这么快回来。
“他如今身在大牢,你说,若是云启知晓你喜欢他,而拒绝嫁给他,江止会是什么下场。”
不用说也知道,没有任何一个男人允许有人挑衅自己,更何况是九五至尊。
安然一顿,浑身只觉得从脚底蔓延出悲凉感。
她还是逃不掉。
或许这就是命。
绝望的闭上眼,“我知道了,我会好好等着进宫那天,但是,我要去天牢看看江枝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