心里突然释怀了些,轻松的勾起笑容,“那我就把生辰礼一并送与殿下好了。”
“娇娇可会舍不得?”直勾勾的盯着她。
“自然舍不得,殿下若是走了,若是我欺负别人,可就没人给我撑腰了。”
江枝半是玩笑的说着,但心里有些难受弥漫开来,下意识捂住了胸口,侧过身去。
“快到了,殿下就在马车里等着就是。”
说完,在马车停下的那一瞬间,立刻掀开帘子跳了下去。
江记门口,果然已经围了些人。
江枝绕到了前面去,对着店里的人点头确认。
假银已经完全散发了出去,此时围过来的人还远远不足发出去的假银数量。
江枝进店等了一会儿,知道店外传来嘈杂的喧闹声才走出来。
“你们江记怎么回事!怎么还有假银,一次是误会,第二次可就不见得了吧!”一个男人气愤的扔了块石头,砸碎了窗户门。
“就是!”
“你们江记就是骗子,什么名门清誉的东家,呸!”
江枝特意换上了一身方便动作的常服,显的接地气些,款款的走到众人面前,按照早就想好的剧本开始演。
“大家相信我们,这假银我们江记是万万没有的,肯定是别人给我们,我们没注意才收到的。”
可怜兮兮的擦拭着眼泪,“枉我们江记声誉名声都不错,定然是被人嫉妒了去!”
手腕上都是红肿,是怕自己哭不出来,特意掐了一把自己。
“你们胡说,上一次你们也是如此说的!”
“这位公子,这假银若是没有矿银,我们如何铸造,你这话可不能乱说。”
“大云国早就下了禁令,不得私自开采,天地良心,我们江家绝对做不出这样的事情。”
众人沉默了一番。
大云国自第二年起,就禁止开采矿山,有人说是因为矿山没有矿,有人说是为了让矿山恢复生息。
“那这假银你们怎么解释!”
“帝都这么多铺子,可只有你们江记发现了假银,你们找借口瞎编,也要想个好一点的理由!”
“那公子你说,我们给了你多少假银?”眨巴着眼睛,可怜兮兮的问道。
“三两银子!”
江枝只差是没笑出声来,捻着手指接过一旁的钱袋子,从里面倒出一堆金叶子在手心里。
红着眼睛,“我们太傅府不差钱,更不差你那三两银子不是,公子就不觉得此事蹊跷?”
引导他们怀疑北山的矿脉有人私下开采。
转而道,“罢了,既然是江记出了问题,那江记还是会不补偿给大家。”
“来人,去取银票来。”
眼睛看着男人,“这银票,公子总会拿的放心些。”
点到了这里,但凡有点想法的人都会去城郊北山看看。
剩下的就是晏司礼手下人该做的事情。
江记刚刚让人发完银票,一个衣着破烂的男人突然发疯似的跑到了街上。
嘴里还在大声喊着,“来人啊,救命啊!”
“楼家要杀人,要杀人啊!”
江枝收敛了神色,默默退到了马车上去。
这才收起眼泪,刚伸手去擦,手腕就被晏司礼握在了手里。
冰凉的触感在手腕上泛开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