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殿下,江一说....”
“有个陌生男子住进了太傅府,还和江小姐很熟捻....”
暗一说这话的时候,几次都忍不住去偷看晏司礼的反应,生怕他一个不高兴,然后迁怒于他。
晏司礼难得换上了一身华服,头顶着白玉镶金的冠。
放下了手里的书,眼底升起一股暗色。
“可有查清是谁?”
“沈卿,江南沈知州的弟弟。”
沈卿?
卿卿....
果然是个小骗子。
“知道了。”
暗一不相信,殿下居然没有生气?
真的难得,这才退下去。
这一边。
江枝耐不住江淮的说道和沈卿的不依不饶,苦着一张苦瓜脸跟着沈卿出门。
“枝枝,你别不高兴嘛,出来玩,开心些。”
呵呵,这全都拜他所赐,他还先说上道理来了。
扯出一丝假笑,“你闭嘴吧好嘛。”
“刚刚的烧鹅还没有堵住你的嘴不成?”
沈卿一手拿着点心,一手拿着一个糖人。
刚刚那烧鹅,一半都是江枝吃的这下还怪上他了。
吃着糖人,“这可没良心啊,刚刚那烧鹅你可没有少吃。”
“那你把糖人还我。”伸手去抢。
扑了个空。
沈卿往后面一躲,直接撞上了一个男子的身上,然后一屁股坐在地上。
江枝无奈的看过去,正准备道歉,却看见对面的人是谢俞。
脸色一僵。
沈卿哭兮兮的坐在地上,糖人滚落在地上碎了一地。
眼睛一红,一副马上要哭出来的样子。
“沈卿卿,收起你的眼泪。”出声警告。
沈卿只能憋住想哭的感觉,从地上爬起来,生气的看着面前的人。
叉着腰活像一个骂街的老妇人。
“你怎么回事!”
“走路不长眼不成?”
江枝觉得丢人,拉扯着沈卿的衣裳,将他拉回来。
“别丢人,刚刚是你自己撞上去的。”
沈卿不服气,“我不管,糖人碎了,他得赔我。”
江枝只觉得脑仁疼。
看着谢俞带笑的眼神,无奈,“别看我,我不认识他。”
“枝枝,你怎么能这样呢,还是不是朋友了。”沈卿很伤心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