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坐在主位,晏司礼在侧位给她重新处理伤口。
刚拆开纱布,就露出了深可见骨的伤口。
拿干净的水冲洗后,细细擦拭着。
江枝眼皮都没抬一下。
要走居然不告诉她,她现在很生气,不哄哄她,她才不要讲话。
虽然,大概,可能,是因为疼的不想说话。
该死,早知道应该下手轻点,这会儿还得自己受罪。
冰凉的药膏涂抹在伤口处,动作温柔的生怕弄疼了她。
等到重新包扎好伤口,江枝才嘘一口气。
泛白的嘴唇微张,“你要走?”
马车内前所未有的安静,只能听见车轱辘的声响。
“娇娇,你听我说。”
“好了,你别说了,我不想听。”
晏司礼心下一沉。
“你就说,你什么时候回来吧。”
这才定了定心。
他的娇娇果然不同于平常女子。
替她抚平碎发,“娇娇想我何时回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