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今早圣旨可就下了,娘娘就不担心这不明不白的女人不是个善茬儿?”
她崔婉莹不好惹,她江枝可也不是好惹的。
不就是封了个淑妃,有什么大不了的。
当初先帝后宫几百余人,也不见得就威胁了姜皇后的地位去。
再说了,晏司礼是皇帝,这纳妃都是早晚的事情,何况还只是权宜之计。
“行了,不过是一个淑妃,能有多大的本事。”
“这里是大云,可不是晏国,我还能被欺负不成?”
选了一支矜贵些的簪子,又拿出一顶凤凰八宝琉璃花冠比划了一下,“看看,好看吗?”
“好看。”
但好看是好看,这未免太隆重了些,娘娘不是说今日出宫去玩嘛。
“娘娘,这花冠戴着出宫,会不会太造谣了些?”
“谁说我要戴着出宫了?”
江枝眼神一敛,“今日宫宴,你忘了?”
“倒是比我的记性还差些。”
碧珠这才想起,这午时宫中设了宫宴,宴请了些大臣和皇后娘娘的母家。
做出掌嘴的假动作,笑道:“是奴婢忘事了,全只记得晚些时候出宫玩了。”
“行了,一会儿早些散了,我们也好早些出宫去,多玩儿会。”
“是。”
收拾完后,江枝才起身看了看。
平日里娘娘都嫌麻烦,今日却自己要特意穿的隆重些。
“娘娘很重视这次宫宴呢。”碧珠说道。
“自然重视,我可不能低了那女人去,说出去岂不是丢人。”
她江枝平生,最怕的就是丢人。
只有碧珠偷偷掩嘴偷笑。
娘娘这是要去示威,是吃醋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