领着江枝坐回桌前,细心的替她将碗里的粥吹凉些。
碧珠识趣的退下,关上了门,不去打扰二人。
瞧着晏司礼低头给她吹粥,心里跟吃了蜜糖似的,但一提起这,她就想到了崔婉莹,顿时不悦了几分。
“起了好一会儿了,还不是皇上的淑妃娘娘,耽搁臣妾吃饭。”
江枝何时在晏司礼面前称呼过他为皇上,称自己为臣妾,一听就是不高兴。
将手中吹凉的粥送到江枝的嘴边,有些讨好,“娇娇若是不愿见,不见就是,谁敢多说什么。”
他分明已经吩咐过,不必来凤鸣殿打扰江枝。
却没有表露任何厌恶之色,依旧温柔的喂江枝喝粥。
江枝也不跟吃食过不去,她现在肚里空空,胃还真有些难受的紧。
“崔婉莹说了,要我劝殿下雨露均沾,这才是贤后之举。”
“话我可是说了,去不去是殿下的事,但若是谁还说我闲话, 我可不客气。”
烙下狠话,却丝毫没有真的下狠。
晏司礼一顿,将手里的粥放下。
“娇娇,其实....”
“皇嫂!”
一个小小的身影闯进来,手里还拿着一副画卷。
江枝暗道不好,还没来及的出声,就听见了云钺嘴里喊着,“你要的皇兄没穿衣裳的画卷,我拿来了!”
一进门,云钺还有些气喘吁吁,毕竟是个孩子。
结果一抬头就看到晏司礼的眼睛,吓的倒退了两步。
怪不得刚刚碧珠姐姐不让他进来,但是他想讨好皇嫂心切,根本没有认真听碧珠的后半句。
这下好了,真是有点...尴尬。
将画像藏在自己身后,干巴巴的扯着笑,“皇兄....”
晏司礼意味深长的看着江枝,仿佛要将她拆骨入腹一般,“娇娇就这般看不够?”
“还想私藏我的画像,日日欣赏不成?”
江枝语塞,只觉得自己跟没穿衣裳似的羞人的很。
“那个...那个.....”
“娇娇若是想看,为夫自然为满足娇娇。”
脸色爆红。
怎么每次干亏心事,总是会被抓个现行。
只能心虚的干笑。
心里安慰自己,反正这些时日晏司礼也不能将她如何。
干脆大着胆子将云钺手里的画像夺过来,当着晏司礼的面展开,“我就是好奇,好奇....”
一打开,里面歪歪扭扭的线条,压根看不出那是一个人。
满脸黑线,就这?
晏司礼面上带笑,“忘了说了,九弟那次闯进来,方才三岁。”
“.....”
云钺心虚的往后退了几步,然后扭头就跑,大声喊道:“皇嫂,你说了原谅我了,可不能反悔!”
只留下一脸尴尬的江枝和虎视眈眈的晏司礼。
身子突然一个腾空,吓的江枝心尖儿一颤,下意识搂住了晏司礼的脖子。
“殿下?”
“殿下,现在可是青天白日,我还在.....”慌的不行。
晏司礼却吻了吻她的眉眼。
“我只是满足一下娇娇的想法而已。”
“不必了不必了!”连连拒绝。
可晏司礼却不给她拒绝的机会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