果然是一样的货色,个个都是贱骨头。
等人离开,江枝才强忍着眼泪,担心的问道:“三哥?”
“三哥,你能听见吗?我是枝枝。”
江临已经动弹不得,只能睁开一条眼缝,然后看着江枝。
似乎在笑,但血迹模糊了笑意。
声音轻渺,“别看...三哥,听话。”
他这副样子,吓着枝枝了怎么办。
江枝瞬间红了眼。
江止也从高热里清醒了几分。
他身上的伤还在发炎,此时正陷入了高热,听见江枝的声音,才勉强睁开眼睛。
“老三...你怎么样?”
“没死就好好的....别吓娇娇。”
江枝眼睛犯酸,擦去眼泪,从地上摸出谢俞留下的一些药膏。
刚给江止用了大半,如今还剩下一点。
递过去给江止,“二哥,把这个给三哥。”
声音都在颤抖,浓浓的恐惧感让她很不舒服。
就像是哪一年,母亲生病高热,最后死在了梦里一样。
江止摸索着过去,他离江临近,本欲先给他上背上的药,却被江临躲开。
江临咬着牙,挪动了几分距离。
“别碰我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