抬起手叫停了队伍。
“殿下?”
银羽卫有些担心。
他们进城都是秘密进行,怎么会有人提前知晓他们的行踪。
“在此候着。”
“殿下!”
晏司礼斜视了他一眼,他立马闭上了嘴。
晏司礼只身走进暗色之中,看着来人。
“何人?”
谢俞也不藏着,掀开帽檐,转身露出面孔来。
“七殿下,好久不见。”
晏司礼深深的皱起眉,“你在此作何。”
“殿下忘了,在下要回在下的家乡。”
“料到殿下会按耐不住,特意在此等候殿下。”
明日江枝被处刑,晏司礼怎么可能把江枝的安全交给别人。
果然不出他所料,他在此等到了晏司礼。
这才拿出身后的一坨黑布盖着的布袋,然后递到晏司礼的面前。
“何物?”
“殿下打开看看就知道了。”
换为了双手奉上给晏司礼。
弯下了腰身,“在下即将离开,这是送给殿下的进城礼物。”
晏司礼单手接过,布块松散开来。
里面赫然是明晃晃的玉玺。
这玉玺谢俞都能轻而易举的带出来,他倒是小看他了。
“殿下不必这样看着在下。”
“在下是前朝余孽,如何大仇得报,自然是一心求的贤君。”
谢俞直起身子,说的真诚了几分。
前朝谢家贵为丞相门第,历朝三代。
奈何太上皇蓄谋夺权,处令谢家满门,男人斩首 女人残废。
那血,流遍了整个帝都。
谢俞一辈子都忘不了,而谢家,只剩下了他一人。
死的死,残的残。
他如何能不恨。
郑重道:“还望殿下此行,畅通无阻,在下也不必内疚渡日。”
“江家也不会落得与在下一般下场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