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不感谢在下倒是罢了,这何来的挖苦。”
“抱歉,一时说出了心里话罢了。”
江枝看着谢俞的眼睛,也多了几分感谢。
“大哥与我说了,你也不坏嘛。”
“除了,你想谋害我以外。”
明明最开始想杀她的人才对。
谢俞也笑了起来。
“难为你记恨,在下的荣幸。”
“我还是蛮记仇的。”
两个人相视一笑,都释然了不少。
从谢俞的口中,她也知晓了安然离世的消息。
安然那么骄傲的人,最后却是尸骨无存的结果,不由有些惋惜。
---
“殿下,城中接应的人已经准备好了,明日一定能完成任务。”
暗一立在不远处,不敢靠近。
他们没日没夜的赶路,所有的兵士都任劳任怨。
城中还有江一接应了人手,明日只要按照布防图的路线攻入城中即可。
晏司礼发丝全部被一顶黑玉冠束起,一身黑色鎏金丝线的长袍着身,负手而立。
眼里都是寒冷刺骨的凉意。
脸色阴沉至极,“谢俞可还有消息传来?”
“并未。”暗一如实回答。
此前几日,谢俞还日日传递江小姐的近况,如今倒是没了消息。
晏司礼冷下眼色。
“你带人从城外攻入,今晚,本殿要进城。”
暗一大惊,“殿下不可。”
“这布防图虽说没问题,但谢俞此人心思沉重,不能不防啊。”
这谢俞无缘无故的帮助他们,本就形迹可疑。
殿下若是入城去,就是自己送上门去。
“不必多言。”
马匹的低声嘶吼在不远处响起。
暗一才知道晏司礼早就有了心思,只能闭口不言。
殿下这是着急了。
“是,属下领命。”
晏司礼大步走到马前,利落的翻身上马,睨了一眼远处的城门烟火。
沉声道:“进城。”
“是。”
身后跟着三百人,往后山走去。
晏司礼走在前面,只留下背影。
这隧道很大,足以容纳下一匹马的高度,人只能步行,牵马而入。
晏司礼翻身下马,却看见了暗处的身影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