无时无刻,仿佛只要一看见就会想到开心的事情。
所以,他才会在队伍离开帝都的时候,路过城郊看见梅花,就会不由自主的想到江枝,以至于他忍不住回来看看,江枝是否平安。
看来是他想多了。
晏司礼很在乎江枝。
“既然如此,那在下就真的告辞了。”
“若是有机会,在下会来帝都瞧瞧,那时候,江小姐可不要将在下拒之门外。”
“自然,前提是,你不会偷我家的东西。”
两个人释然的相视一笑。
“莱宝也会跟着你回去吧。”
“对。”
“他是个好孩子,你可得好好养他。”
“在下记得。”
“那...保重。”
“保重。”
两个人站在花园里廊桥下,看着平静的湖面,说出平静的话。
---
等送走了谢俞,江枝回到原处的时候,一抬眼,就看见了急匆匆进来的晏司礼。
有些错愕,正打算问,却被晏司礼一把抱进怀里。
“没事吧?”
江枝回抱住了他,轻笑,“那能有什么事,倒是你,这也太快了些。”
攻破皇城,这算起来,不过才两炷香的时间。
晏司礼才不会承认自己是听说谢俞突然来找江枝,据说还意图不轨,所以一时心急,撂下了江淮,江止,还有大军,骑马赶过来。
嗅了嗅江枝的头发,“有大哥在,不必担心。”
“云启毫无还击之力,舅舅赶回来及时,林家原本的军队,都投降了。”
江枝忍不住红了脸,拍打着他的胸膛。
嗔怪道:“谁是你大哥,乱喊什么。”
晏司礼却将她的手束缚住,放在自己胸口。
“自然是娇娇的兄长,娇娇的舅舅。”
他想这么喊,已经想了很久了。
“夫人,殿下,已经处理完了。”
暗一恭敬的唤道。
夫人二字着实让江枝羞红了耳朵。
晏司礼大大方方的牵着江枝的手,动作温柔。
顺势看过去,只看见地上有一个满身是血的人,手脚已经血肉模糊,连求饶的声音都发不出,只能在地上微微的喘气。
可见暗一下手有多恨。
那十根手指,都被一根根砍成了两截。
江枝忍不住皱眉,但不觉得可怜。
看向晏司礼,“你可会觉得我残忍?”
“那是她活该,与娇娇有何关系。”
“若是轻饶了她,我也会这样做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