她可以模糊的看见晏司礼眼里浓浓的眷恋之色,还有小心翼翼的举动,一切好似被笼罩着一层灰色的雾纱,看不真切,却能够看见一丝。
眼里都是惊喜,她看得见了。
“怎么了?可是不舒服?”
晏司礼紧张兮兮的看着江枝,生怕她身体不舒服。
江枝摇摇头,却不打算将自己能够看见光亮的事情告诉晏司礼,摇摇头,“没有,只是觉得小九儿颇有几分我的风采。”
“找靠山的风采?”眼里都是笑意。
江枝被拆穿也不恼,只是娇嗔道:“殿下这是不乐意?”
“自然是乐意的。”
江枝这才满意的收回神色。
“九殿下,你这可不能胡说。”
“皇后善妒,不让臣妾接近皇上,这偌大的后宫皇后独宠,本就不合规矩,臣妾不过是说出实情,求皇后劝诫皇上雨露均沾,有何错,这又叫何欺负?”
崔婉莹学乖了,减弱了周身的凌厉,变得楚楚可怜,一副为了大局考虑的神情。
皇太后眼色一凛。
这在后宫,独宠善妒,可是大忌。
“淑妃心思不纯,行事不端,皇后此举,并无不妥。”
江枝错愕,似乎没想到皇太后会帮自己说话,而没有说教自己。
难不成喜爱云钺,爱屋及乌?
崔婉莹自讨没趣,只能灰溜溜的离开。
等到崔婉莹离开后,殿内的气氛才升温了不少,和乐融融,全都是看云钺耍宝,逗乐了不少人。
“皇后。”
“臣妾在。”
皇太后趁着晏司礼取东西,这才跟江枝说话。
皇太后瞧了瞧江枝的眉眼,点点头,“果然是个妙人,不然也不会将老七迷成这样。”
江枝听不出皇太后话里的喜怒,也不说话。
“刚刚淑妃说话,哀家虽然帮你说话,但你得明白,后宫的女人,独宠善妒,可是大忌。”
果然,还是来了。
“老七喜欢你,小九儿也对你赞不绝口,哀家倒也是不说你什么。”
“你可知,哀家为何会回来。”
江枝摇摇头,她确实不知道,本以为是回来看望小九,现在看来恐怕不是。
而且,还跟她有关。
果然。
“老弟登基已经有了些时日,但后宫空虚,迟迟不纳妃。”
“你也知道,老七身体不好,这若是不广纳后妃,多绵延子嗣,这日后的大云那该如何。”
“你作为皇后,得做好自己该做的事情。”
眼神一凛。
“这些大臣上书,全部被驳回,纳妃的奏折打回了一次又一次,这无法才告到了哀家这里。”
“至于晏国来的那个,你若是不乐意,大可以不让她受宠,但我们大云的门户女子,可都是不错的孩子。”
话到了这个份上,江枝还有何不明白,心里五味杂陈。
“可明白?”
“臣妾知道了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