次日。
江枝一身淡绿色罗裙,外罩轻纱,腰肢不盈一握。
往哪里一站,恍若仙子临世。
红衣忍不住惊叹,“小姐如今越发明艳动人了。”
如今的江枝多了些矜贵之气,眉眼一瞬,举手投足间都透露出丝丝气势。
江枝笑她嘴甜。
主仆嬉闹间,有下人匆匆忙忙的赶过来,这凉秋的天气还跑出了些细汗。
“小姐!不好了小姐!”
绿衣皱眉,“大清早说什么不吉利的话,小姐好着呢!”
下人也自知言语有失,但耐不住事情紧急,急忙道:“霍家…霍家…”上气不接下气。
“霍家怎么了,好好说,不着急。”
莫不是霍仲伯父…
江枝第一瞬间就是想到的这个事情。
“是霍家来求娶小姐!如今都上门来了!”憋了一口气说完。
“什么!?”绿衣惊呆了。
这霍家不声不响,直接上门求娶这是哪门子的道理,这媒婆没有临门,就直接过六礼,这说出去岂不得让人轻视小姐。
没了好脸色,“小姐,这霍家好生无理,好歹是高门大户,这般规矩都不懂。”
红衣也觉得不妥,“绿衣说的没错,霍家如此做法,说得好听是心急求娶,说的不好听,就是怠慢,看轻小姐。”
江枝愣了片刻,这不是怠慢不怠慢,这是求娶不求娶的事情。
之前舅舅明明已经表示过自己不会答应,如今霍家突然上门,这又是何做法。
“去书院请大哥回来。”
“是。”
家中只有父亲在,父亲与霍家不亲近,不然舅舅也不会不让父亲提前知晓。
若是谈的不愉快,大哥在,总归是让她心安些。
吩咐完,这才往前厅走去。
刚到厅外,就看见满院子的红色抬礼,让人脚都放不下去,紧接着就听见江震的声音。
“你们这是做的什么事!”
江震生气的指着霍仲和霍容之,唯独不敢指着霍老夫人。
他如何不生气,他就这一个宝贝女儿,自己儿子刚出了喜丧这样的事情,如今女儿就被人这般对待。
霍仲身子不好,全凭一味药掉着,用了猛药才勉强能走动,也有些歉疚,“江兄,你莫怪我,我时日无多,家中事情放心不下,这才急急上门。”
霍容之只是站在霍仲身后,他自然是觉得怠慢了江枝,但他不后悔来这一遭。
“我知道,是我们唐突了江小姐,但实属无奈之举。”
“外面的抬礼,只是一部分,我们定不会亏了你女儿去。”霍仲撑着说出这句话。
霍容之也表明了心迹,“伯父,我与江枝自小相识,我心悦已久,日后我定会好好待她,还请伯父成全。”
“霍容之,你说什么呢!”
还不等江震说话,江枝就直接闯了进来。
她当霍容之是知己好友,可他却不声不响的摆了自己一道。
若不是她早知道了霍家求娶她的用意,她也许还真就信了霍容之的心悦自己的说辞。
“枝儿,怎么如此冒冒失失。”却全无责备之意。
江枝行了行礼,再怎么说,该有的礼数还是要周全 不能落人话柄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