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是我唐突,让你为难了。”
霍容之自嘲的笑了笑。
“小姐,你们这是?”
红衣带着银票方才赶来,打断了两个人的对话。
“你可算来了,跟我来。”
仿佛看到了光亮一样,她要是再跟霍容之多待一秒,她估计得憋出内伤。
也不跟霍容之多说,走到了刚刚哪些拿到假银的人。
“假银一事,江记说过会负责。”
“怎么负责?”
“红衣,你给他们一人发五十两银票。”
男子不屑的冷哼,“江小姐这是怕我们告官,想拿银子堵我们的嘴不成?”
她也不恼,“这些只是补偿,别担心,银票总是真的,这上面的官印可都印着。”
“五十两我们都能随意拿出来,公子还觉得我们会贪图几两银子不成?”反问道。
男子沉默了一会儿,伸手接过红衣递过来的银票。
“行,这次的事情,就当是一场误会。”
江家何许人家,怎么会缺那点银子,若是闹大了事情,恐怕连五十两都拿不到。
拿了钱,也就散了去。
“小姐,你就这么让他们走了?你不是说…”这里面有人捣鬼吗?
“他们都不是,这背后的人谨慎,我们不能自乱阵脚。”
“先回府去。”
看也不看霍容之一眼,直接拉着红衣离开。
“小姐,你就这么冷着霍小将军?”
刚刚她看霍容之的深情,似乎是真的对小姐用了情。
“怎么?你心疼了?”
“小姐,你胡说什么呢。”
---
回了府,江枝直奔晏司礼的院子。
“殿下!”
惊的清风手里的茶一抖,洒了出来。
江枝来不及更衣,一身灰尘扑扑的的往晏司礼旁边走去。
“江小姐,你这是又出门跟别家小姐打架了?”
清风看着她头上的一片菜叶片,没有憋住笑意。
“怎么了?”
清风指了指她的头上。
江枝伸出手在头上摸了好几下,都没有摸到东西,“哪儿呢?”
突然抓住了一只手,一怔。
非礼勿视,非礼勿听。
清风自觉的退下。
松了手,才看见晏司礼手里拿着的绿色菜叶。
“说吧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