只有江临没有多注意江止和沈卿,而是侧过头去找苏荷的身影,却空无一人。
“或者皇上当真是心急,这拜别家人的时间都不留下。”
“你懂什么,皇上肯定是请过国师算好了时辰,不能耽搁。”
两个人争执不休。
一直到金叶子洒出来,才停下争执,然后加入了抢金叶子的队伍里去。
好不高兴。
谁家成婚是洒金叶子,也就只有皇上成婚了吧。
一百八十八人的仪仗再次准备起来。
气势庞大。
晏司礼将人人安置好后,才翻身上马。
只有江枝坐在花轿里,脸红的像一只煮熟的虾。
刚刚晏司礼竟然趁着洒金叶子的时候,偷偷亲了自己的唇角。
手指抚摸上自己的唇角,哪里仿佛还残留着余温。
敲锣打鼓声起,一派祥和。
宫里设了宴,江淮一行人目送人离开后,这才安顿些观礼的客人,然后引领着入宫去。
这到了宫门,江枝才被晏司礼牵着走出来。
然后坐着龙凤步撵一直到仪式开始的地方。
晏司礼一直牵着江枝的手,紧紧不放开。
在所有人的注视之下。
晏司礼终于掀开了江枝的盖头,遮面的帘子轻颤,发出清脆的敲击声。
两人注视着对方,都露出浅浅的笑意。
晏司礼伸出手,停在江枝的左前方。
江枝伸出手覆上去。
前所未有的心安。
“可害怕?”
握紧了江枝的小手,看着江枝的面容,心里软的一塌糊涂。
江枝摇摇头。
“不怕。”
在所有大臣的注视下,江枝与晏司礼牵手,一步步的走上台阶的最高位。
林啸天早等在一侧,罕见的红了眼睛。
妹妹,枝枝嫁人了。
恍惚间,他好像看到了自己妹妹出嫁的时候。
也是这般明艳动人。
多少年了。
林朝年自然明白自己父亲在想什么,上前替他的顺了顺背脊。
“爹,表妹如今很好,你应该高兴。”
“姑姑一定也很高兴。”
若是朝月没有任性,出嫁之时,也当是这般热闹吧。
可惜,做错了事,就应该自己承担过错。
没有处置了她,已然是晏司礼给林家最大的宽容和面子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