三个人坐在三个角,江枝跟沈卿面面相觑,倒是江枝忍不住先笑了起来,指着沈卿的脸忍不住笑道:“你这怎么还扮起女人来了。”
沈卿不自在的拉着自己的裙子,然后伸手想先拿水喝些,结果手指不自觉的就翘起了兰花指,趁着江枝在笑没注意,立马收回去。
故作生气的一张脸看着江枝,“你怎么回事。”
“你知不知道这是什么地方?”
“这是晏国,不是你胡闹的地方,晏司礼到底怎么回事,这都能让你溜走。”
“不行,我得写信回去给他,让他差人将你带走。”
“还有霍容之那个家伙,他若是知道了定然会被你急死。”
“你简直太大胆了。”
“停!打住。”
江枝听着耳朵都快起茧子了,不耐烦的掏了掏,“你不告诉他不就完了,再说了,现在,我才是这场戏里面的重要环节。”
“我若是走了,你上哪里去再去找一个我这么忠心的新妇给祁郁?”
“什么!”
沈卿连水都没有咽下去,急忙又吐出来。
感情这外面传的祁家要大婚,这新妇的对象是江枝!这..这要是被晏司礼知晓,还不得将他们给剁了。
一脸佩服的看着祁郁,“还得是你敢。”
祁郁淡笑,“好说。”
但问题的关键还不是在这里,忍不住说道:“可是你根本不知道温归宜那个女人身上的诡异之处。”
“你这样贸然跟她套近乎,万一出事了怎么办,不行,我们可不能让你出事。”
“怎么就不行了,再说了,如今温归宜可是认了我的脸的,你要是再换个人岂不是又得重新开始,我们等得起,这城外的霍容之等得起吗?”
“迟早被崔家给耗死。”
话虽如此,沈卿还是很不放心。
“得了,你就保持闭嘴就行。”
“还有,千万不要告诉殿下,我可不想半路夭折,而且我之所以答应,有一半原因也是因为他。”
晏司礼都能够因为她提前将自己置身于危险之中,她也可以。
出来这大半月,她才算是明白了自己的心思,不过既然答应了下来帮忙,那就得好好做,也算是给晏司礼分担些。
“得,我闭嘴,就是不知道等江大哥知道了,该怎么罚你。”
沈卿拗不过江枝,选择了保密。
江枝这才满意下来。
“哎呦!这家里来了客人,怎么也不好好招待着。”
“怎么都不说一声。”
邵华夫人直接走进来,然后大声说着话。
刚刚就有门房来说,这桃枝的亲戚来了,她作为这未来的婆母,岂不是得来看看,不然岂不是落了礼数。
邵华四处看了一圈,才将目光半信半疑的落在沈卿身上。
沈卿露出一个笑容来,有些尴尬。
邵华将祁郁给从座位上拉起来,然后侧过身低声问道:“这当真是桃枝姑娘的亲戚?”
“这瞧着也不像啊,长的也太磕碜了,远房的?”
那着也太远了。
声音不大,但江枝却能听见,忍不住捂嘴偷笑,然后得意的看着沈卿,做了一个口型。
:你真丑。
沈卿不甘示弱的回瞪了一眼,直接放开嗓子说道:“伯母,我是男的,这穿女装是迫于无奈,这最近城门越来越严格,我又没有身份牌,这才出此下策。”
邵华这才露出一丝放松的笑容来,笑道:“我说呢,怎么好好的姑娘家,长的这么....”
“母亲。”
“别致。”邵华说出一个词来,然后瞥了祁郁一眼。
真是小看了她的应付能力。
“这样,既然这样,那就晚上摆宴席,招待招待这...”眼神询问着沈卿跟江枝的关系。
“表哥,我是桃枝的表哥。”
“得,还不快给这位公子准备些换洗的衣裳来。”吩咐着下人。热情的不行。
沈卿低着脑袋问道:“这祁郁的母亲,一直都这样?”
“你这好多了,你都不知道我经历了什么。”小声回道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