温归月不屑的笑着,然后挑衅的看着温归宜,连带着瞧不上江枝。
“我为何不敢来,我告诉你,你不要以为崔晋现在事事都听你的,这婚事该是我的,就只能是我的。”
温归宜没什么变化,只是嘲讽的开口说道:“当初崔晋受伤在床,你可不是这么说的,你说嫁给一个残废很痛苦,你求着我帮帮你。”
“怎么?现在又想唱哪出,自荐枕席还不够,直接改为明着挑衅我?”
温归月不以为然,只要自己能够当上这崔家的少夫人,那日后可就是高高在上,万人之上的存在,温归宜满身的铜臭,哪里配的上这个位置。
“温归宜,你不要以为你是我姐姐,我就可以帮着你。”
“你迟迟没有身孕,占着位置不下蛋,夫人可早就忍不住想要我进府了,若你实在不想被休弃,我倒是能去夫人面前美言几句,让你留下,做个妾室,也算是全了你几年的付出。”
“啪!”狠狠的一巴掌落在温归月的脸上。
脸颊迅速肿起来,“你敢打我!”尖锐的声音刺穿耳膜。
温归宜居高临下的看着温归月,丝毫不屑,“我就是打你了,你去夫人面前哭啊,我告诉你,你要是敢肖想自己得不到的东西,我就让你丢尽脸面。”
“来人,脱光外衣扔进水里,好好给她洗洗。”
江枝默默的看着,不干涉进去。
温归月着急的不行,她不要这么丢人,连连后退,“你敢!你抢走了我的婚约,你还跟我做戏!当初可是你跟我说,崔晋快不行了,你都说骗我的!”
“温归宜,你不得好死!”
嚷嚷着被温归宜身后的侍女给拉了下去,声音渐渐远去。
等回过神来,温归宜才又露出平日里的模样,好像什么事情都没有发生过一样,热情的拉着江枝的手,“让你看了个笑话,来,跟着我一起走走,给我讲讲你们乡下的事情。”
这是对调理身子有兴趣,祁郁当真是什么都能料到。
都说着崔家迟迟没有孩子,是因为温归宜热心商业经营,所以不生,谁知道是因为温归宜自己身体不好,不能生。
缓过神来,然后笑道:“好。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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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你怎么知道,温归宜这么多事情的?”
马车上,江枝还是忍不住问道这个问题。
祁郁了解温归宜的程度,简直就是时时刻刻在温归宜身边待着一样。
“要想立足在两国之间,我自然有我的办法。”
“那温归月说温归宜抢走了她的婚事一事?”还是很好奇这件事情。
这温归宜避而不谈,她也不好追问,只能等着问祁郁。
“当初崔家夫人看中的是温归月,这崔晋喜欢的也是温归月,可是崔晋自从一次外出受伤后,就性情大变,只跟温归宜亲近。”
“温归宜骗温归月崔晋命不久矣,这温归月头脑简单些,这才答应温归宜代替自己,后来为了好看,都说是温归月自己没良心。”
“原来是这样。”
“不过人怎么可能一夕之间,变化这么大,连自己喜欢谁都分不清。”
江枝若有若无的点点头,然后有些轻叹。
马车到了府门,缓缓停下。
江枝率先跳下了马车,然后摆弄着自己的裙摆,一抬头居然看见了一张和沈卿相视极了的脸。
脚上跟打了钉子一样,站在原地动也不动,等着身后祁郁过来,才问道:“这不会是....”
“枝枝!?”
“真的是你?!”
几乎是异口同声。
见状,江枝立马将自己的脸给捂住,不让沈卿看见,掩耳盗铃一般的说道:“你认错人了,我叫桃枝,晏国人。”
祁郁看着两人,只能出来大圆场,“进去再说。”
院子里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