如果说是因为小皇帝在城内,但崔家似乎也没有要拿小皇帝做筹码的意思,这只有一个问题,那就是因为崔家有一定的把握,他们攻不进去,晏国还会是在他的掌控之中。
以小皇帝当做自己号令晏国的令箭。
瞟了一眼沈卿,说道:“崔家这么有把握我们打不进来,一定有什么原因才对。”
“我们本是悄然前来,但龙城戒备突然严守了不少,崔家还将军队驻扎在十里外候着我们,一定哪里泄露了消息。”
沈卿嘴里塞满了饭菜,然后含糊不清的说着,“肯定不是我.泄露的。”
等咀嚼完嘴里的东西,才又说道:“再说了,这件事得交给祁郁来想办法,这家伙我虽然没有见过,但是自从我知道他一个人策划了一出三皇子谋反的大戏,然后又反将一军,这个人就肯定不简单。”
别说,这晏国的美食是要比大云的有滋味些。
霍容之突然收紧了拳头,脸上有些怪异。
沈卿这才知道自己说错了话,“那个...”咽了咽口水,“我没有要说你的意思。”
“嗯。”不轻不重。
沈卿干脆放下筷子,认真的看着霍容之,“容之,我得先问问清楚,这次,你不会再有什么心思了吧?”
看见霍容之的神色明显一变,有些生气的预兆,沈卿立马伸出手阻止道:“你别生气啊,我作为兄弟我才敢说的。”
“不是我不相信你,我是怕你被人迷惑,然后迷失自己的方向,你也不想枝枝再伤心一次吧。”
霍容之闷闷的低着脑袋,“我知道。”
沈卿这才放下心来,然后认真的问道:“你说这祁郁,如今叫祈无华是吧,让他来想办法,他怎么就当是自己回自己家一样,还说快要成亲了。”
“这真是成的哪门子亲,真不知道殿下相信他的理由在哪里。”
霍容之眼底看不出神色,“你刚不还说,他足智多谋吗,等候佳音便是。”
沈卿觉得在理,一副认同的模样,但很快又问道:“那..我们要给他准备新婚贺礼吗?”
“.......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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院子里,祁郁正翻看着一封密信,然后将信纸给烧成灰烬。
“将烛台拿进去。”
“是。”下人立马将东西拿进去,一句话都不说,一个眼神都不多给。
崔家有后手等着,所以才这么有恃无恐,看来这布防图一日不得到,这崔家便一日去不掉。
眼下霍容之率领着前锋军队在城外十里处跟崔家对峙,这突然来信,便是为了询问下一步该如何做。
脸上却没有一丝着急的神色。
江枝一脸的疲惫,冲进院子里就猛的给自己灌了两杯茶。
上气不接下气道:“你娘,当真是厉害。”
等缓过一口气,才坐在凳子上,无力的瘫软在桌上。
生无可恋,“这从早晨开始,你娘可是没有停下来过,当真是好精力。”
“可我顶不住啊。”
有些埋怨的看着祁郁,“是不是朋友了,好歹我们现在也是同盟的盟友,不带你这么卖我的,连解围都不帮我一下。”
她硬生生的被邵华夫人给留下,然后嘘寒问暖,问大婚需要什么,就足足说了好几个时辰,紧接着就是试布料的颜色和首饰,她足足试了四个时辰,好说歹说才让她溜走。
简直太可怕了。
背脊一个激灵,想想都受不住。
“我说了,你也看到了,没有用。”
这么一说,江枝心里更愧疚了几分,“你说,我们为了任务这么欺骗你娘,你娘到时候不会一气之下把我给.”做了一个杀的动作。
祁郁忍不住笑了一下,煞有其事的点点头,“也许会。”
“啊--”顿时跟泄了气的皮球一样。
“霍容之来信了,他将沈卿带进了城里,明日会让他过来帮我们。”
“沈卿卿?帮我们?”
江枝顿时来了精神,“你们脑子没有出问题吧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