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忍不得!”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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马车行驶到郊外,这还是江枝头一次晏国的郊外来。
与其说是郊外,还不如说是通往皇城的郊外。
因为这郊外四通八达,然却跟城门是反方向,只往皇城方向去,而除了这个方向,别的地方都没有城郊的容纳之地,这布局倒是新颖。
也怪不得,拿不到布防图,就拿龙城崔家没有本办法,这光是来城郊都能将她给绕晕在马车里。
江枝提着裙摆跳下马车,看着地上的绿叶,深深的吸了一口气。
高兴道:“这城郊的空气真好,你瞧那边那个亭子,也是极其别致的。”指了指不远处的凉亭,然后转过头看着祁郁。
祁郁又拿起了手里的折扇,然后扇着,直接跟江枝擦肩而归,丝毫不理会江枝在说什么,在外人眼里只当是这祁郁不喜欢这个未婚新妇。
只有江枝听见了祁郁说了一句左后方,抬眼看去,正看见一辆紫金色的马车停下,里面出来一个男子。
男子一身华贵的紫金色长袍,到真是跟马车极配。
随后从马车里牵出一个女人来,正是温归宜。
江枝换上了笑意,在众人的注视下走到了马车旁边,唤着温归宜,“温姐姐。”
不少人都指指点点的看着江枝的行为。
崔家权倾朝野,定居龙城,这龙城多少权贵都想要攀附一二,这祁家看上的新妇上赶着上前去,当真是没教养。
“温姐姐,这祁家的新妇居然认识温归宜,你与温归宜是姐妹,你可认识这个新妇?”
女子一身鹅黄,站在阳光底下,当真是赚足了眼球。
看着江枝的样子,眉头紧锁,有些不屑,“都说着祁家的新妇是个出身低微的农家女,我家阿姐怎么会认识这种人,不过是个乡野村姑而已。”
女子却犹犹豫豫的说道:“可是,...”
温归月看着她支支吾吾的样子,自己抬头去看,却看见温归宜正拉着江枝往亭子里走去,热情的不得了。
手里的帕子都要拧碎了去,“她这是在打我的脸!”
说这,就急匆匆的往温归宜和江枝的方向走去。
这边,江枝正跟温归宜说着话。
江枝知道温归宜看似热情多话,但一直在看着另一个地方,顺着视线看看过去,不是崔晋还有谁。
看来这母老虎是真的,这崔晋但凡多看别的女子一眼,温归宜手上的动作就要重上一分。
从怀里将早就准备好的香囊给拿了出来,然后递给了温归宜,温声温气的说道:“温姐姐,这是我自己做的香囊,是母亲在世时教我坐的。”
温归宜瞧着江枝手里的东西,只是个针脚还算不错的小玩意,心里有些不屑江枝的礼物,甚至有些觉得江枝小家子气。
昨日帮江枝是一时的冲动,那今日还能跟她和颜悦色,完全是因为她那个蠢货妹妹在这里,还有崔晋说的军中缺粮食,需要祁家的捐献,她这才给了几分好脸色,没想到江枝就拿这个来打发她。
刚想说什么,江枝就警惕的四下看了看,然后凑近了温归宜的耳朵,说道:“这里面是我家乡的药草,可保姐姐身体康健,来年能够诞下一个麟儿。”
“当真?”
温归宜眼睛里顿时迸发出一道光芒来,神采奕奕的看着江枝,立马香囊结果,放在鼻尖轻嗅,当真是不一般的味道。
“家中有人做过乡医,就是帮人调理身子的,昨日我感念姐姐的慷慨,边想着姐姐需要什么,姐姐什么都不缺,就只好连夜绣个香囊给姐姐。”
笑意不达眼底。
她这是看明白了,祁郁说的果然是一点没错,不过她倒要看看,谁更会演。
温归宜嫁给崔晋许久,肚子却一点儿声响都没有,这一直都是温归宜心头的病,祁郁这招对症下药,当真是抓的好。
温归宜紧紧的抓着香囊不放,这都说乡下的土方子更管用,万一若是真有用呢,这才多了一丝真切,“谢谢桃枝妹妹。”
“姐姐哪里话,是姐姐帮妹妹的多,昨日我回去按照姐姐的方法,他可给我倒茶了。”假意低声的分享者,透露出喜悦来。
“哟!”
“温归宜,你当真是利用完一个不过,还来第二个对吧。”
“你不要以为你这样就能打我的脸!”
温归月站在温归宜和江枝的面前,拦住了去路,一脸的蛮横不讲理。
龙城谁不知道,这温归宜因为忌惮自家的妹妹会抢走崔晋,所以一直不待见她,只要是温归月在的地方,温归宜总是会带个人在自己身边,然后刻意看不见温归月,
还会帮着这个人夺走温归月的面子,利用完了,两边都讨不到温归宜一点好处。
温归宜瞧着温归月找上来,冷笑道:“你到是还敢来。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