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沈卿那个哭包,你让他来帮我们,这是帮我们,还是来打乱我们的计划的。”江枝叉着腰,似乎很不满意这个安排。
尤其是最重要的一点是,沈卿根本不知道她来了,如果他知道了,肯定是要到处说,到时候知道的人就还会多一个霍容之,然后还会多一个晏司礼!
蹭的一下子站起来,“再说了,沈卿跟我的关系,你不是不知道,他要是知道我要跟你..的计划,他肯定会鬼哭狼嚎到处说的。”
总而言之,沈卿就是一个大嘴巴,千万不能将他留在身边耽误进程。
祁郁却不给江枝反驳的机会,直接说道:“沈卿过来帮忙,是霍容之决定的,若是你不让, 来的就会是霍容之。”
“与其让霍容之知道,还不如让沈卿知道,你觉得呢?”反问道。
江枝语塞。
这么说,好像也是,嘴巴张了张,“可是....”
“行了,明日有一个宴会,到时候崔家大公子会到。”
“所以呢?”
江枝泄气的坐了回去,单手撑着下巴,一只手把玩着桌上的茶盏,漫不经心的看了一眼祁郁。
祁郁眼睛都不眨一下,径直说道:“所以,你得跟着我一起去。”
“女眷会在另一个宴会厅,明天,按计划行事。”
江枝顿时又趴在了桌子上,感受着桌面传来的一丝凉意,有些郁闷。
“我想回家了。”
她到底是怎么想不开非得出来玩,这下好了,被绊住了手脚,身无分文就算了,还得帮祁郁完成什么任务,当真是自作自受。
怎么办,好像有点想殿下了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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次日一早,江枝早早的被人唤起来,然后一路梳洗打扮,足足花费了一个半时辰。
等到最后,江枝都累的睁不开眼,还在被人往身上戴玉坠子,金银珠子等等。
突然感受到腰间的玉佩被人动了一下,瞬间睁开眼,吓的正给江枝整理着腰饰的侍女心底漏掉了一拍。
忐忑道:“可是弄疼了姑娘?”
江枝将玉佩给拿回手里,然后好好的给挂了回去,笑道:“没事,不过这玉佩我从不离身,就不必取下来了。”
侍女这才恍然大悟,原来是动了不离身的物件儿,有些歉意的看着江枝,“抱歉,奴婢不知道。”
“无事,继续梳洗吧。”
等到江枝梳洗完,提着裙摆走出府门的时候,才看见什么叫做招摇过市。
这马车都浑身带满了金银首饰,还有那硕大的翡翠珠子镶嵌在马车的盖檐角上,大红的车帘上还绣着金丝。
眼角一抽,这晏国,难道人人都恨不得把家中的财宝都给展示出来不成吗,浑身一震恶寒,果然是地域差异,审美也不一样。
等坐上了马车,看见坐在另一边的祁郁,才忍不住说道:“这马车,你就不觉得俗气吗?”
“我看你在大云的时候,也不是这般招摇过市的人啊。”
在大运带着那些人,住在那种地方,只能买一些米面,瞧着可怜的很,现在倒是腰缠万贯。
祁郁掩下神色,笑道:“当初在大云自然是不能靠祁家来帮我复仇。”
“一会儿,记得叫我祈无华。”
祁郁这个名字,太过造谣,若是有心之人去查,也就知道了当初在大云的事情。
江枝点点头,算是承接下来,然后问道:“沈卿多久过来。”
她才不要跟一个哭包一起完成任务,保不齐就被他的奇怪举动给坏了计划,她得提前躲起来。
“宴会结束后,那时他应当是已经住在了府门外右侧的客栈之内。”
“他不住你家?”这可真是意外之喜。
本来她还在打算怎么想办法要点钱,然后住在外面,避免跟沈卿碰面来着。
祁郁挑眉,眼里有些戏谑,“你忍得?”