一道清丽的女声响起。
江枝一身大云的服侍,气质仪态万千,这都是晏司礼带过来的服侍,自己倒真是想念了。
眼里浮现出点点笑意,看向晏司礼,娇俏道:“殿下。”
晏司礼起身将江枝迎过去,似乎责备她脚受伤还乱跑一般的低头说什么,这一幕落在温归宜的眼里,恨的不行。
她记恨一切比她过得好的女人。
“殿下,你别听她瞎说,我瞧我现在可有什么事情。”
“你胡说,那杯酒分明就少了。”温归宜不想让最后的一丝机会溜走,说的很着急。
江枝盯着晏司礼怀疑的眼神,笑的一脸嫣然,“你真当我会信任你,然后碰到那杯酒?”
江枝的眼色渐渐暗淡下来。
温归宜确实是有点心思,知道她不会喝,所以这毒诡异的很,哪怕只是碰到了她的皮肤,也会让她被毒素侵扰,然后胸前炙热的刺痛,渐渐深入胸口。
好狠毒的心思。
温归宜顿时脸色大变,“不可能!你当时明明没有任何....”
“温归宜,我可不傻。”
温归宜恍若未闻,沉寂了一会儿,突然大笑起来。
“你会不得好死的!”
江枝面色不变,然后说道:“带下去。”
“江枝!你不得好死!”
“呵呵哈哈哈!”
一切归于安静,江枝有些皱眉,然后将脸埋进晏司礼的怀里。
“你当真没事?娇娇,你不要骗我。”
江枝努力让自己的声音变的娇俏一些,笑道:“当然,我可聪明了!”
“殿下应该夸我才对。”
晏司礼无奈的将怀里人抱紧,然后心里想着要跟江枝坦白自己身份的事情,他很想听自己的娇娇再唤自己一声云初哥哥。
江枝见晏司礼被自己给骗到,勾起唇角,难得觉得自己狠厉害,但胸前的刺痛却一阵一阵的袭来,疼的她只能紧紧扣住自己的手掌。
她不能让温归宜有机会留下,她太危险,危险到可以神不知鬼不觉的控制一个人。
崔家逃脱不了,她不能保证晏司礼肯定不会。
再笑起来,带着一丝凄凉,躲在晏司礼的怀里说道:“那殿下,我们能去乡下玩吗?”
“我很喜欢。”
她真的很喜欢很喜欢那样的日子,每天都自由自在,看太阳升起,看夕阳落下。
晏司礼宠溺的收紧了手上的动作,然后说道:“好,不过那之前,娇娇得跟我去一个地方。”
他出生的地方,去见见他的家。
江枝点点头,声音微乎可微,“好。”
晏司礼只当是以为江枝累了,再次低下头,怀里的人果然已经闭上眼睡着了。
无奈的轻笑,然后将人打横抱起,然后去马车之上,回别苑去。
这别苑是他母后的别苑,也是他母后最喜欢的一处别苑,后来给了他,就一直空在哪里,如今倒是更好能够用上。
看着怀里的人睡觉都在皱眉,不由也跟着皱眉。
这是梦到什么了吗。
娇娇,过几日,我就带你去看看晏云初的家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