江枝默默的收回手指,“原来殿下醒了啊。”
她还以为没有醒呢,不过,这外面发生的事情可不是小事,晏司礼倒真是睡得着。
“殿下就不去看看?”
晏司礼睁开眼,眸色如清墨,倒影着江枝的脸。
“布防图到了霍容之的手里,这龙城便不是那铜墙铁壁的地方。”
江枝坐起身来,然后很认真的看着晏司礼,“那殿下可以等到事情结束后,在晏国多待几日吗?”
她还想多玩几天。
晏司礼直接起身,拿过一旁的外袍披上,背对着江枝,整理着衣着。
“没玩够?”
江枝有些心虚,但是确实是没有待够,
“那殿下在大云的事务着急吗?”
晏司礼穿戴整齐,然后站在床边,又恢复他周身的儒雅之气。
果然是...衣冠禽兽,呸,人靠衣装。
江枝心里默默想着,突然额头一热,是晏司礼。
耳边是晏司礼低沉的声音,“娇娇若是想,我便陪着娇娇。”
“何时想回,便何时回。”
江枝眼里顿时升起星星眼,“真的吗?”
可是这样真的可以吗?
晏司礼可是皇帝,大云没了皇帝怎么能行。
眸色暗淡了下来,但还是很开心晏司礼能够答应陪着她多留几天,这就够了,笑道:“那殿下去忙吧,等忙完,我就带殿下去四处玩。”
正说着,江枝胸口突然一抽,就像是被人拿刀划了一下,疼的厉害,冷汗瞬间冒出来。
额头渗出细细密密的冷汗,江枝下意识拉过被子将自己遮住,死死地咬住自己的唇瓣不让自己发出痛苦的呻吟声。
晏司礼皱眉,“怎么了?”
“我没事..我就是想多睡会儿,殿下去忙吧,我会乖乖的..”
手上的动作一僵,然后收回来,总觉得哪里不对。
江枝伸手捂住自己的胸口,一阵阵绞痛,知晓晏司礼会怀疑,又说道:“哎呀...我还想早些时候出门玩呢,殿下快去吧。”
晏司礼这才放心了些,然后给江枝盖住被角,“等我回来。”
关门声传来。
江枝才忍不住痛呼出声,又连忙捂住自己的嘴,担心被晏司礼听见。
肯定是那一杯茶,温归宜这是想要用药控制住她。
嘴唇虚弱的发白,她不能成为温归宜的筹码,绝对不行。
好半响,等到自己缓和了一些这才起身穿戴,然后坐在镜子前拿起红纸将唇色染红,这样才不会看出她的不对劲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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大云的帝后亲自到晏国的消息不胫而走,随之还有崔家被降的消息,都一同跟着十万加急的消息传回了晏国皇城。
晏云里看着穿回来的捷报,然后将手里的密信给了自己的太师董大人看,年岁不过十余出头,但却沉稳的很。
难得露出笑意来,“朕就说,朕的兄长一定不会看着崔家迫害晏国的统治,太师之前担心阿兄会回来跟我争抢晏国,全然是多虑了。”
董乘风看完密信后,将密信点燃烧毁,老脸上透露出一些欣慰,附和道:“看来皇上才是对的,是老臣将云初大殿下想的不好了。”
当初云初大殿下愿意回来帮着晏云里处理这些事情,还帮晏云里控制了崔家,他还以为云初殿下是为了日后自己回到晏国好重新夺位,看来是他将云初殿下的胸怀想的短浅了。
晏云里都是得意之色,终于是赢了一次自己的老师。
“我就说兄长是惦念我的,不管如何,我才是兄长的血缘手足。”
“当初为了姑母,父皇忍痛将兄长送去了大云,这件事本就是对不住兄长,现在我当了皇帝,我自然要对兄长好些。”
“老师觉得呢?”
董乘风是父皇留给他的忠臣,他习惯事事跟他商议一番。