“一会儿大哥与二哥便会回来,我就先不奉陪了。”
拉着苏荷的手就往别苑走去。
苏荷也没想到懦弱的江临居然会为了她给江枝脸色看,心里有些说不出来的涩涩的感觉,但想到给江枝摆了脸色,她就高兴。
不过对于江临根本带不了什么给她的事实,她还是看不起江临。
故意踩江临的脚,江临却一声不吭。
废物。
“啪!”
手掌重重的啪在桌上,连手腕上的镯子都碎成了两半,鲜血溢出来,落在桌上,点点的往下滴着。
匆匆赶过来的红衣瞧见,赶忙上前去,想要给江枝处理一下伤口,却被江枝给躲开了。
“我这么做到底是为了谁!他难道不明白吗?”
“为了一个苏荷,竟然跟我翻脸!”
江枝从未如此生气过,尤其还是被自己敬爱的三哥如此说。
“娘娘别生气,三公子只是一时被苏荷给迷惑了,定然不是真跟娘娘置气。”红衣连忙安抚道。
“苏荷什么样子,三哥他不是不清楚,他也清楚,苏荷的父亲就是一个草包,如何堪当辅相。”
“这苏荷的心思那般明显,就是想让将三哥当做垫脚石,她根本就不喜欢他。”
“奴婢知晓,娘娘可别气坏了身子。”
红衣将碎掉的手镯给收拾了去,然后拿着帕子将江枝的血给擦干净,然后说道:“一会儿午膳,娘娘再好好和大公子二公子说说此事就是。”
“有何好说的,既然他不让我管,我便不多管闲事,省的惹人嫌弃。”江枝也来了脾气。
“娘娘又说气话。”
江枝默默不语,任由红衣唤人准备些包扎的东西,然后给她包扎。
好半响才将刚刚的事情给放下,问道:“柳如烟可安顿好了?”
“放心吧娘娘,碧珠都安排好了,一会儿午膳过后,娘娘出行上香,柳御女便会跟上。”
“这路上的劫匪也都安排好了,少了一个随从侍女,定然不会惹人怀疑。”红衣说道。
江枝只觉得脑袋疼,撑着太阳穴,点点头。
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“皇后娘娘,大公子差人来唤用膳了。”外面的宫人喊道。
江枝这才睁开眼,小憩了一会儿,倒是精神好了不少。
深吸一口气,挤出一丝笑容来,对着红衣说道:“一会儿可别告诉大哥我跟三哥闹了别扭。”
倒不是担心自己受罚,而是担心大哥责备三哥。
她也想了不少,三哥许是有什么说不出的苦衷,不然为何非要执着于一个苏荷。
但一想到刚刚江临的态度,她还是忍不住生气,下定决心一会儿用膳时不搭理他。
绕过廊亭,走到了正厅,老远就看见江止兴冲冲的跑过来,然后拍了拍江枝的肩,“我说娇娇,你可好久没回家来瞧我们了,也不知道想二哥了?”
江枝看着江止的笑容,也笑起来,“那二哥怎么也不说是来宫里看看我,我可是无聊的很,可想家了。”
“怎么?晏司礼那家伙对你不好?”打趣道。
江淮正巧过来,一巴掌落在江止的脑后,“也是有官职的人,这般不知轻重,怎么可以直呼皇上的名讳。”
江止可不管这些,挠挠头,拦着江枝的肩头往里面走去,兴致勃勃的给江枝分享近日的事情。
“走,二哥跟你说些好玩儿的事情,别理他。”